一個行業的周期性是怎么形成的?
大概是這樣。由于某種產品被使用者占有后,造成市場規模縮小,但這種縮小并沒有被生產者感知到,還繼續投入,從而會階段性形成產能過剩。而這整個階段就是所謂的周期。
也正因此,強周期性的行業生產的都是那類特別耐用的產品,比如造船、汽車、大型工程機械、鋼鐵,以及房地產。
如果按照這個道理,涉及體育賽事類的公司周期性似乎應該非常弱。因為看一場體育比賽大概只能花掉你兩個小時的時間,而且大多數人不會像欣賞自己小孩幼兒園畢業演出一樣,把比賽錄下來再一遍一遍地看。
但事實情況并非如此,很多體育賽事類公司會表現出非常明顯的周期性。現在的職業足球和足球相關的外圍公司大概就陷入了這種周期性低谷。
這是為什么呢?
在這讓我想起挺久以前,自己生活的周期性是怎么產生的。
那時候我有個女朋友,她是個167線的演員,一米六七,卻只有45公斤。大概也正是因為這個,她有個很多瘦女孩的保留項目——痛經。
她這個毛病一發作就會把我也牽扯進去。在她痛的時候,我要給她端湯倒水,伺候左右。如果半夜她痛醒了,也就一定要把我弄醒,跟她一起數星星。我當時在一家投資公司負責培訓項目管理。為了躲開女朋友痛經的時間段,我總會盡量把出差安排在每個月的下旬。
和那個女孩在一起的時候,我所在公司的培訓項目具有很明顯的時間規律,周期大概是28天。那些遭受培訓的銀行職員們肯定想不到他們的培訓是按照我女朋友的月經周期在運行。
一個不具備周期性規律的事務如果和另一項強周期性的捆綁在一起,那么他們很快就會出現協同共振。我和那個曾經的女朋友是這樣,中國足球和他所依靠的房地產業大概也是這么個規律。
在2020年的中超隊伍里有9個俱樂部的擁有者是以房地產為主業的,在中甲球隊中由房地產公司支持的也超過了一半。這還不算有一些投資方是多元化企業,也涉及到房地產業務的。
2010年代的中超職業足球聯賽基本上是中國全國性房地產公司代表隊聯賽。而中甲聯賽則是地方性房地產公司代表隊聯賽。
這種情況在2017年達到了高峰,隨后2018年出現的流動性緊縮其實是對房地產大佬們的一種提示——該離場了,但當時人們可能玩得正高興,沒人在意外界情況的變化。如果哪個靈活的中超球隊擁有者在2017年把球隊賣出去,那么他在足球上的投資還有可能是賺錢的。

這里周期性起伏的代表可能要數河北華夏幸福這個俱樂部,他背后的支持者就是華夏幸福這家房地產公司。在2017年,華夏幸福曾因為在雄安及附近的地區的地塊儲備,估值高得驚人,公司總市值達到1027億。也就是在2017賽季,華夏幸福俱樂部取得了其中超歷史上最好的成績,聯賽第四。
不過這家公司也因為步子邁得太快太大,在三年后出現了問題,截至目前,他們的自由現金流只有8億人民幣,而面對的債務是其估值最高時候的兩倍,2185億。足球俱樂部對于華夏幸福來說已經根本不是什么斷臂求生的問題。
很多人討論內地的職業足球俱樂部時,會把其周期性的低谷歸結于2020年的疫情和限薪令,這兩個事對足球賽事的受眾來說是個負面因素,但對俱樂部來說很可能正好相反。實際上,無論是疫情還是限薪都降低了俱樂部之間的競爭烈度,從而大幅度降低了2020年和2021年的支出。這反而可以讓一些處于退出邊緣的俱樂部多堅持一會。
相比之下,經濟決策層的“房住不炒”和對房地產業的貸款比例限制才是真正打擊中國職業足球的最有力一擊。
預期房地產業對職業足球俱樂部的喜好還將繼續退潮,而中國職業足球在這個階段也會陷入周期性低谷,并在其中徘徊四到五年。而且在未來兩屆世界杯中都不太會有所作為。
不過對普通受眾來說,這其實沒關系的。和中國經濟、金融的穩定健康比起來,足球能不能踢進世界杯真的不值一提。
另外,舉個反例。芬蘭從來沒有進入過足球世界杯決賽階段的比賽,但芬蘭人連續很多年都被統計為全球生活最幸福的一群。也許大多數巴西人會羨慕芬蘭人,而不是反過來。
當然,也許還有個解決方案能讓癡迷足球的人能感到好過一點——FIFA中文版已經開始發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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