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娛樂”在2018年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度。作為國內第一檔籃球綜藝活動,《這!就是灌籃》總播放量達11億,產生了53個微博熱搜和55個虎撲熱搜。熱門綜藝《吐槽大會》在近兩季邀請馮瀟霆、鄒市明、張繼科做了三期體育專場。傳統體育賽事也在加入娛樂元素。除了讓鹿晗、郎朗、婁藝瀟等出現在2018年春季賽總決賽現場,KPL還專門設置了娛樂賽。拿下WTA總決賽未來10年獨家運營權后,弘金地體育也決心要把WTA深圳年終總決賽打造成一場嘉年華。
在1月10日第三屆中國體育產業嘉年華《用體育的靈魂打造娛樂產品》論壇環節,KPL聯盟秘書長黃承、阿里大文娛優酷阿波羅工作室總經理暨《這!就是灌籃》總監制王云鵬、笑果文化聯合創始人&CEO賀曉曦和弘金地體育CEO劉豐寧分享了各自經驗和觀察。

阿里大文娛優酷阿波羅工作室總經理、《這!就是灌籃》總監制王云鵬:
明年會有奧運會,那奧運會是體育還是娛樂呢?可能體育圈子的人看它會是體育,但是我覺得奧運會本身就是娛樂。體育和娛樂是不分家的,其實它們都是回到人的本性訴求,大家追求的都是快樂。
體育這個維度可以分很多圈。最核心的賽事,所展現的競技水平、技巧性、輸贏結果,這是體育圈最關注的;但是往周邊打一層,比如說參加比賽的運動員和裁判員的關系,運動員的競技狀態,還有運動員拿了金牌之后的感受,他跟家庭之間的關系,從我的角度來看這些都是真人秀。
我們綜藝行業,其實需要不斷地向體育行業學習,包括賽事的組織手段、運動規則的設計,都可以借鑒。如果大家仔細去研究,《中國好聲音》的賽制就是世界杯的賽制。

其實虎撲、豆瓣上對《這!就是灌籃》的很多批評我們每一期都看,我們非常在意專業圈的意見,在這個過程中也受到很大的壓力。但是我們仍然比較堅定的一個方向,就是在尊重專業競技體育的原則之下,借鑒劇情化的表達敘事方式,因為我們的目的是娛樂。
坦白來說,對傳統的綜藝用戶來說,體育題材的專業規則相對來說比較復雜。大部分的綜藝,如果涉及比賽的話,無論是《這!就是街舞》,還是以往很多的音樂節目,有兩個特點:一是它是主觀評價,因為只有主觀標準才會有大家意見的不統一;第二就是評價門檻相對比較低,好看不好看、好聽不好聽,普通觀眾非常容易做帶入。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體育項目都可以用綜藝化的方式來表達,一個體育題材是否適合綜藝化,主要看三點:一是用戶基礎是不是足夠好,綜藝去只能做臨門一腳,不能做開山的工作;二是在這個領域內職業化和半職業化的運動員儲備情況如何,這一點籃球在中國普及度是最好的,甚至從小學到大學都有籃球場和籃球隊;三是考慮觀賞性和視覺性的呈現。
《這!就是灌籃》在操作之初,我們考慮到它可以有很好的產業化發展。我們有兩檔線下賽事,也因為阿里體育今年開始是CUBA的主辦方之一。《這!就是灌籃》從第二季開始會和CUBA做非常深度的綁定和融合,這是這個領域相對可以去切入的原因。
綜藝節目的核心用戶是18歲到24歲的年輕人,女性用戶稍微偏多一點,根據人群的特性,可能有一些運動品類從天然上來說不完全適合綜藝化,但是籃球就還好。可能因為每個女孩子從小都有在籃球場邊給男生加油的青春記憶,每個男生都有在籃球場上揮灑這樣的青春回憶。
籃球做一檔大型綜藝是相對適合的,至于新的體育題材,我們也在關注好幾個領域,包括搏擊、極限運動,包括剛才提到的“超級碗”,我們對WWE也有非常長時間的研究。不過在這方面相對會更加慎重一點。
笑果文化聯合創始人&CEO賀曉曦:
從大的領域來講,文化和體育、娛樂和體育都屬于大文娛業,體育和娛樂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沒有人因為C羅長得好看成為他的球迷,要長得好看并且踢得很好,這里面沒有偶像派都是實力派,體育和娛樂最終的靈魂是一致的。
笑果文化的搭建體系其實是偏體育的,因為都是一個依賴于天才、依賴自我驅動力,依賴于你比別人更厲害這件事情作為原始動力的行業。我以及我們董事長都是做體育媒體出身的,所以我們有用到體育的邏輯去思考,去完成搭建娛樂產業公司的邏輯。
經常有人問,“你們是怎么發現李誕的?”或者“下一個李誕在哪里?”其實,這個問題和我們說“NBA的下一個邁克爾·喬丹在哪里”一樣。下一個邁克爾·喬丹一定不是邁克爾·喬丹,但是有圍繞著籃球的一整套體系就有可能產生下一個巨星,脫口秀也一樣,需要搭建起圍繞著人和產品的創作生產體系。

我有一個觀念,體育賽事就是世界上最大和永遠不可替代的真人秀故事情節,我不太覺得體育需要在這個上面去做什么變化,它其實就是展現人的成長、奮斗和人的故事。包括像影響我們很深的體育類的東西,比如《灌籃高手》漫畫,它也是依托在體育本身是不可逆的、不可改變的show這個基礎上。體育綜藝是一個特別大的命題,體育本身就是一個好的show,你只能圍繞這些秀來滿足人那些很底層的娛樂需求。
《吐槽大會》的體育專場開辟了新的體育參與娛樂的應用場景,尤其國足這一期,意義很大。我個人非常欣賞馮瀟霆走上吐槽大會的行動,因為這是非常需要勇氣的,讓大家對于國足有了一次集體的情緒宣泄和情感抒發,這對我們來講也是一次很有趣的嘗試。
突破圈層我們一直嘗試,越出圈對我們嘉賓邀約難度越大。下一步我們特別想突破的是商圈,希望商界的前輩能有一個像馮瀟霆這樣的人,勇敢地走出來做一場《吐槽大會》。
弘金地體育CEO劉豐寧:
在目前中國體育娛樂破圈的趨勢下,我們未來將要做一個更大的生意,即吸引龐大的泛體育用戶群體對于網球賽事的興趣,引入更多不是核心體育人群加入到賽事中來。
今年10月27日是WTA深圳年終總決賽第一天,我們還有9個月,不到10個月的籌備期。這是我們第一年運營這項賽事,因此會有來自多個方面的壓力,比如網球賽事在中國上座率仍有很大提升空間,這也是很多像WTA這樣的國際機構對引入更高級別比賽進入中國時比較顧慮的一個點。

出于此我們做了非常多的工作,我們首先希望把場館放得離市中心更近一些,更方便大家以公共交通方式來到達。毫不夸張地說,在全國所有網球賽事中,未來深圳的WTA年終總決賽是所有城市中最便利的,我們會在深圳市福田區新修一個大場館,2019年賽事會選擇南山區深圳灣的體育中心,交通位置也非常便利,除了深圳本地,也方便香港、廣州觀眾到達。
第二,以比賽為核心的同時,要融合更多內容。我們希望做WTA年終總決賽的時候以網球比賽來搭臺,引入更多娛樂元素、美食元素,甚至是電競元素,吸引更多非核心的網球人口進入到場館當中。
網球作為傳統的賽事也逐漸在調整自己的結構,去迎合一些年輕人的品味。網球的禮儀要求非常嚴苛的,首先比賽過程中不能走動、不能歡呼,在換邊的時候,才能去上廁所,上完廁所回來之后可能要等一段時間再進場,但是足球籃球不存在這樣的問題。因為受不了這樣的約束,確實越來越少的年輕人去現場看網球比賽了,他們更多地喜歡KPL這樣的電競現場,氣氛特別濃烈,可以喊可以叫。
WTA也好,ATP也好,都在嘗試做一些改革,比如去年ATP在米蘭的比賽,在局間,邊線的人可以走動。比如去年在紐約,搞了TieBreakTens,因為大家覺得一場比賽打下來兩三個小時太久了,他們就弄了一個搶十賽,也請到費德勒、小威這些頂尖明星都參加了,還請到了比爾蓋茨和費德勒打一場友誼賽,還比如去年底舉行的香港公開賽也有陳奕迅和李娜的一個跨界活動。
我經常開玩笑說,大家去四大滿貫更多的是一種朝圣的心態,這是一種宗教心理。全世界有兩種組織可以存活超過千年,一種是宗教,一種是大學,我們一定希望把我們的賽事做得更有文化氣息,更有所謂的宗教意味,朝圣感,希望大家以后能到深圳看WTA、到中網能有一種打卡的心態,這種氣氛是我們必須要去營造的。
KPL聯盟秘書長黃承:
KPL產生的明星和足球、籃球還有傳統體育的明星是一樣的。粉絲喜歡他們,首先肯定不是因為外形,而是因為他們的技能,通過賽事實實在在地展現他的實力。我覺得電競是一種和年輕人適配的語言表達方式,它可能是跟我們傳統的奧林匹克是一樣的,他們同樣能夠發出屬于自己這個時代或者說自己這個年紀的聲音——有團結,有努力,有奮斗,也有團隊的力量。

KPL以及整個電競的發展歷程,相對整個大的體育行業還是非常短的,能夠和更多體育界的大咖或者大佬,或者是已經獲得成就的跨界明星進行多一點的聯合合作,能夠讓更多人了解到電競這項運動現在的發展趨勢和受歡迎的程度。而且,這也代表了現在年輕人說話的一種方式或者是一種新的表達方式。
前一段時間,我跟李寧的一個銷售總監溝通的時候他的一段話讓我挺有感觸的。他說,“如果把娛樂體育化,在現在這個環境這可能是可以長遠發展的,反過來講,如果是把體育完全娛樂化,那可能是一個比較危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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