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鈴木一郎如今已經(jīng)44歲,早已不是2001年剛進聯(lián)盟時的那顆日本之星。鈴木一郎的表現(xiàn)并不比吉列爾莫·埃雷迪亞出色,問題是,這筆簽約是純粹的公關(guān)之舉嗎?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鈴木一郎將成為又一位曾經(jīng)呼風(fēng)喚雨、只因吸引觀眾而被簽下的昔日球星。
2018年美國職棒大聯(lián)盟(MLB)新賽季即將打響之際,西雅圖水手隊CEO兼主席約翰·斯坦頓(John Stanton)參加了一場由《波特蘭商業(yè)周刊》承辦的活動,與多位商業(yè)領(lǐng)袖進行對談。在講述完經(jīng)營MLB球隊的一系列挑戰(zhàn)后,斯坦頓開始回答現(xiàn)場提問。他不可避免地面對一位觀眾拋來的疑問:水手隊是否打算簽下正值自由身的老將鈴木一朗(Ichiro Suzuki)。2001年,日本球星鈴木一朗在西雅圖開啟了MLB生涯,于2012年被交易至紐約揚基。轉(zhuǎn)戰(zhàn)大蘋果城后,現(xiàn)年44歲的鈴木一朗隨即與揚基隊解約,為邁阿密馬林魚效力了三個賽季。斯坦頓沒有給出明確答復(fù),但毋庸置疑的是,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問題了。
水手隊深知鈴木一朗日后必將進入名人堂,最終與他簽下一年合約。盡管水手隊幾乎肯定會將這筆簽約歸于“棒球原因”,由于本·加梅爾(Ben Gamel)在賽季開始前受傷,水手隊當時需要在短時間內(nèi)補充外場的人員儲備,但歷史會證明,鈴木一朗回歸的背后更多是情懷因素。目前鈴木一朗已經(jīng)引發(fā)廣泛熱議:他依然在水手隊的大名單之內(nèi),而吉列爾莫·埃雷迪亞(Guillermo Heredia)則被下放到小聯(lián)盟比賽。無論是在壘位還是內(nèi)外野,埃雷迪亞都比未來的名人堂成員表現(xiàn)出色。或許真正的原因在于,鈴木一朗在塞弗科球場歷次揭幕戰(zhàn)上得到的掌聲最熱烈?
水手隊并非個例。在MLB的歷史上,許多球隊都曾在刺激上座率的驅(qū)使下與昔日巨星們簽約,同時深知他們已是日薄西山。
《福布斯》選擇了六位“過氣”球星的簽約故事,球隊在他們生涯末期選擇與他們簽約,更多出自公關(guān)原因:
貝比·魯斯(Babe Ruth)被交易至波士頓勇士
“神威貝比”(The mighty Babe)的輝煌生涯從上世紀30年代早期開始走下坡路。魯斯希望成為揚基隊經(jīng)理,但對方向他提供的卻是小聯(lián)盟球隊紐瓦克熊的經(jīng)理職位。魯斯的目標是在大聯(lián)盟球隊擔(dān)任經(jīng)理兼球員的工作,所以他拒絕了揚基隊的邀約。在當時,波士頓勇士的上座率頗為慘淡,球隊老板賈奇·埃米爾·富克斯(Judge Emil Fuchs)正尋找一名可以吸引球迷買票的球星。富克斯深知魯斯巔峰已過,但球隊需要一針公關(guān)的強心劑。1935年2月26日,揚基隊將時年已40歲的貝比·魯斯交易至波士頓勇士。但事實證明,“神威貝比”余威尚存,他在生涯最后五場比賽中打出三記全壘打。
肯·格里菲二世(Ken Griffey, Jr.)回歸西雅圖水手
一些讀者可能已經(jīng)沒有印象了,但在肯·格里菲二世于2009年回歸西雅圖前,他差點就加盟了亞特蘭大勇士。格里菲當時39歲,渴望回歸見證自己大部分巔峰歲月的西雅圖。這筆簽約意味著,格里菲退役后將直接加入水手隊制服組。“重現(xiàn)活力的肯·格里菲回到生涯開始的地方,這對他而言勢必是一種美妙的激勵。”時任水手隊總經(jīng)理杰克·茲杜里恩齊克(Jack Zduriencik)表示。格里菲二世的“回光返照”并未持續(xù)多久。2010年的一場比賽期間,他在更衣室睡著了,并因此錯過代打。但當名人堂傳來召喚時,格里菲還是無可爭議地入選:他收獲了440張第一選票中的437張。
59歲高齡的薩切爾·佩奇(Satchel Paige)簽約堪薩斯城運動家
如果黑人聯(lián)盟(Negro Leagues)的偉大球員們有機會盡數(shù)出現(xiàn)在大聯(lián)盟的球場上,將會是怎樣的光景?這儼然成為體育界最能引發(fā)非議的疑問。盡管傳奇投手薩切爾·佩奇于1948至1953年期間在克利夫蘭印第安人和圣路易斯布朗效力過五個賽季,但他實際上早已遠離巔峰。堪薩斯城運動家(奧克蘭運動家的前身)老板查理·芬利(Charlie Finley)在1965年簽下佩奇,這可能是史上公關(guān)意味最明顯的一筆簽約了。佩奇打了三局比賽,并以59歲2個月18天的年齡成為大聯(lián)盟歷史上資歷最長的投手。
威利·梅斯(Willie Mays)被交易至紐約大都會
當舊金山巨人在1972年五月將綽號“The Say Hey Kid”的威利·梅斯交易至紐約大都會時,他已經(jīng)41歲了。為了得到梅斯,大都會付出了投手查理·威廉姆斯(Charlie Williams)加5萬美元現(xiàn)金的代價。大都會老板瓊·佩森(Joan Payson)將這筆交易視作公關(guān)上的大獲全勝:在紐約巨人于1957年遷往舊金山后,大都會將梅斯迎回大蘋果城。梅斯為大都會效力了兩個賽季,最終在1973年世界大賽的第二場比賽結(jié)束后宣布退役。
韋德·博格斯(Wade Boggs)加盟新軍坦帕灣魔鬼魚
1997年12月,前紅襪和揚基隊傳奇韋德·博格斯與聯(lián)盟新軍坦帕灣魔鬼魚簽訂了兩年合約,附加一年的球員選項。時年40歲的博格斯就此成為家鄉(xiāng)球隊的一員。作為大聯(lián)盟的著名打者,博格斯是3000安打俱樂部的成員。加盟新東家后,博格斯的打擊率從未回到他在1996年效力揚基時遠超.300的巔峰水準,但他依舊給魔鬼魚隊老板溫切·納伊莫利(Vince Naimoli)帶來了驚喜。盡管博格斯并非一名純粹的力量型打者,他還是打出了魔鬼魚隊史首次全壘打:在魔鬼魚的首場比賽中轟出一記兩分炮。
喬·迪馬喬(Joe DiMaggio)被任命為奧克蘭運動家執(zhí)行副主席兼教練

▲喬·迪馬喬身穿奧克蘭運動家制服的照片實在過于怪異。這位揚基名宿被任命為運動家隊執(zhí)行副主席兼教練。
這或許是棒球界最大的謎團了:盡管喬·迪馬喬從未效力過奧克蘭運動家,但球隊老板查理·芬利還是將他任命為執(zhí)行副主席兼球隊顧問。芬利是一個特立獨行的老板,以制造公關(guān)噱頭著稱(曾經(jīng)的運動家吉祥物“Charlie-O”是一只活生生的騾子)。他明白迪馬喬需要在大聯(lián)盟再效力兩個賽季,才能領(lǐng)到全額退休金。迪馬喬在運動家擔(dān)任了一些“教練”的工作,但這在很大程度上是公關(guān)之舉。畢竟,迪馬喬是土生土長的灣區(qū)人。無論如何,這一任命還是讓我們看到了棒球史上最古怪的一幕之一:迪馬喬身著的不是揚基隊的細條紋衫,而是鮮綠、白色和金色交匯的運動家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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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懶熊體育編譯自《福布斯》,原文作者為Maury Brow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