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為一個頑固的,甚至可能帶些愚氣的職業自行車迷,我還沒準備好把自己的車拋棄在山坡,換一個怪人們才會有的古怪愛好:比如跑步。不,我相信我那美麗但飽受折磨的運動僅僅需要一個更好的品牌形象以重整旗鼓——以及一個全新、一目了然的口號。
職業自行車:不出點事不罷休!
即便你并未時刻關注職業自行車的新聞——你們中間一定有兩三個人說不出今年環羅曼迪賽的冠軍是誰——你很可能也會聽說最近發生的爭議事件:當今職業自行車壇最頂尖的大環賽車手、過去五年四奪環法冠軍的克里斯·弗魯姆(Chris Froome),被發現在今年九月的環西賽中藥檢異常,呃,環西賽冠軍也被他拿了。
這就是現實:不論公正與否,職業自行車壇最響亮的名字之一再度被卷入了禁藥的漩渦中心。
跟我一起說一遍。職業自行車:不出點事不罷休!
弗魯姆稱自己沒做錯什么。他自言同哮喘抗爭了多年,需要借助吸入器緩解癥狀,而他服用的、被查出藥檢異常的哮喘藥沙丁胺酮劑量在可允許范圍內,即不超過1000納克每毫升。
然而,弗魯姆在環西賽后的藥檢結果是那一水平的兩倍,因此英國人需要好好解釋一下了。
自行車管理機構或許會接受弗魯姆的說辭——車手本人以及他所在的天空車隊已開始準備闡明沙丁胺醇檢測的不精確性。但此前有過按類似藥檢結果對車手開出罰單的先例,意大利車手、綽號“噴氣機阿萊”的亞歷山德羅·佩塔基(Alessandro “Ale-Jet” Petacchi),在2007年因沙丁胺醇超標被禁賽一年。
“我理解人們會對此感到震驚,”弗魯姆在接受BBC采訪時表示,“我絕對沒有違反任何規則。”
如果你喜愛這項古怪的運動,你會感覺自己就像是電影《土撥鼠之日》中那個被困在一天中循環往復的氣象播報員。發生在弗魯姆身上的事并不是特例,這已成為職業自行車壇頻繁發生的“自古以來”:蘭斯·阿姆斯特朗(Lance Armstrong)、弗洛伊德·蘭迪斯(Floyd Landis)、阿爾貝托·康塔多(Alberto Contador)……這些時刻已成為預料之中的必然,幾近化為一種程式化的存在。
這一藥檢爭議也被描述為弗魯姆那強勢、財大氣粗的東家——天空車隊的罪有應得。天空車隊就像是職業自行車壇中的黑武士,不僅是他們龐大的陣容和對高端科技的迷戀,更因其如軍隊般有條不紊地實行著對賽道的統治。與此同時,人們相信天空車隊未能恰當回應關于其車手,特別是首度為天空車隊拿下環法冠軍的布拉德利·威金斯(Bradley Wiggins)以“治療用途豁免”為名使用某些獲許可藥物的具體情況。
你有沒有感受到職業自行車壇流露出的那種氣氛?那叫做“針對天空的幸災樂禍”(Skydenfreude)。當迪士尼不僅收購了天空車隊的贊助商二十一世紀福克斯公司,更將福克斯在天空廣播公司的股份收入囊中時,這種感覺也曾顯現。(默多克家族持有二十一世紀福克斯公司39%的有投票權股份,在《華爾街日報》的母公司新聞集團也持有近似份額的股份。)
誰知道米老鼠會怎么想。

需要明確的是,其他車隊也面臨著天空車隊遭遇的問題。但天空車隊就是職業自行車壇的紐約揚基隊:最多的勝利,最大的投入,以及這項賽事辨識度最高的品牌。他們一開始便做出了完全透明、對禁藥零容忍的承諾。當天空車隊與其頂級車手陷入此等泥潭之時,那些將“早就告訴你了”掛在嘴邊的批評家們感受到了勝利的滋味。
當然,我們可以持對立的觀點:正在發生的事是一種必然,不論收益或成就如何,每名運動員都應被置于放大鏡之下。那些狂熱的自行車迷們總是喜歡說,自行車是少有的在賽場內外都會大量進行藥檢的運動(藥檢本身是否毫無瑕疵倒尚不確定),還有著生物性的長期追蹤分析。我們取笑其他運動中的“諒解文化”,以及像職業橄欖球大聯盟(NFL)那樣對服禁藥行為懲罰措施寬松的聯賽。
但這還是很惡心。不存在一線希望。這很惡心,因為這個世界上還有車手嘗試以正確的方式參與職業自行車,他們干凈地比賽,給公眾他們能夠信服的結果——注意,這就是弗魯姆聲稱自己一直都在遵循的車手形象。這很惡心,因為自行車確是一項美妙、吸引人的運動,但再一次被隨意地糟蹋了。這很惡心,因為又一場危機只會傷害這個贊助費用并不穩定的脆弱業務,而不會有任何幫助。
然而,這就是職業自行車壇長久以來的樣子。
不出點事不罷休!
聲明:本文為懶熊體育編譯自《華爾街日報》,原文作者為Jason Gay。
延展閱讀:
他只想拍一部關于服用禁藥的紀錄片,卻發掘出了奧運史上最大的丑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