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企業通過并購與收購的方式完成企業合并,這是自由市場經濟體中常見的操作。而在足球行業全球擴張的大背景下,由個人或企業控制兩家或多家俱樂部股權的現象——多俱樂部控股,在過去十年也逐漸成為一種普遍的現象。
今日,烏拉圭俱樂部托奎競技(Atlético Troque)、墨西哥俱樂部圣路易斯競技(Atlético San Luis)以及比利時俱樂部色格拉布魯日(Cercle Brugge KSV)分別被城市足球集團、馬德里競技以及摩納哥足球俱樂部收購。在這篇文章中,畢馬威體育探析了歐洲五大足球聯賽的多俱樂部控股現狀。
在上世紀90年代,托特納姆熱刺隊昔日的多數股權控股方英國國家控股公司(ENIC)同時也持有著捷克俱樂部布拉格斯拉夫人(Slavia Praha)的多數股權,以及希臘俱樂部雅典AEK(Greece’s AEK Athens)的少量股份。當這兩家俱樂部都成功晉級了1999/2000賽季的歐冠杯后,歐洲體育仲裁法庭發布了一項裁定,禁止任何公司或個人對同一歐洲聯賽中超過一家的俱樂部進行控制或產生影響,隨后這項裁定在歐冠生效。
在國家層面上,為了保證國內聯賽的公正性,五大聯賽對共同所有權問題采取了更加嚴格的法律保障措施。但在國際市場上,這些規章制度卻未能在俱樂部通過收購股權完成擴張的行為起到防范效果。而不參加歐冠的歐洲球隊、或者其他地區的俱樂部往往成為了收購的對象。
當共享所有權的俱樂部目標互補時,不論是從體育視角(改善球探體系)還是從商業視角(共享贊助、專業技術、最優業務)來看,一個更加廣泛的網絡會激發協同作用。但是機會與挑戰并存,在俱樂部的利益是以建立更龐大的企業實體為代價時,多俱樂部控股方有可能會面臨來自球迷的對立。
波佐家族為我們提供了一則有趣的案例。他們已經展示了從烏迪內斯、格拉納達——最近被中國體育公司雙刃劍收購、以及沃特福德俱樂部識別人才的強大能力。一個更廣泛的俱樂部體系可以最小化球員的收購費用,而最大化從日益飛漲的轉會費中獲得的利潤。球員往往在“兄弟”俱樂部中互借,最后以溢價出售。除此之外,格拉納達和沃特福德分別晉級西甲與英超也為這個獨特的俱樂部體系帶來了額外的收益。
由充滿了野心的股東控制的快速擴張的俱樂部,比如馬德里競技以及城市足球集團(CFG),也選擇了這條道路。雖然他們的目的不盡相同,但卻都希望從收購策略中獲得未來的收益。馬競與CFG的共同目標是加速品牌的成長。在這方面,例如美國這樣的新興足球市場為品牌的曝光與進入核心市場提供了便捷。CFG收購了美國職業足球大聯盟(MLS)的紐約城俱樂部,而馬競與佛羅倫薩則掌控了印度足球超級聯賽(ISL)的部分股權。

▲ 與其他俱樂部共享所有權的5大豪門俱樂部
這種策略,雖然對渴望提高國際知名度并從經營性協同效應中獲益的市場新入者來說十分具有吸引力,但對歷史悠久的豪門來說卻仍然存在風險。諸如MSL、ISL或者澳大利亞足球超級聯賽的聯盟通常很封閉并且受嚴格的工資帽制度限制,在聯盟內營造了極其激烈的競爭氛圍。因此,那些只想與頂級俱樂部產生關聯的俱樂部很可能不大愿意采取這種策略,而會考慮其他方式。比如巴塞羅那已經證實了再美國國家女子足球聯賽組建一支球隊的意愿。
收購新興市場的球隊也許會為俱樂部的國際擴張提高便利,而旨在加強組織識別與招募人才能力的投資也日益普遍,且主要集中在傳統足球國度。托奎競技(由CFG收購),圣路易斯競技(由馬競收購)——還未證實,色格拉布魯日(由摩納哥足球俱樂部收購)的例子清晰的體現了這種策略,控股方都選擇了低級聯賽的俱樂部,降低了引入當地人才的投資成本。
最后,紅牛俱樂部的例子證明,一家先前幾乎沒有足球領域經驗的企業也能夠充分利用多俱樂部控股的戰略。與其他足球勁旅類似,紅牛也逐漸加大了關鍵市場中的俱樂部品牌重塑投資,體現了自己再全球市場中的戰略定位。然而,與其他俱樂部不同,紅牛現今持股的兩家俱樂部很有可能同時晉級2017/18歐冠聯賽。這不禁引起了人們有關歐冠規定的疑問,但歐洲體育仲裁法庭只有在賽季末該情況被證實后才會表明有關立場。
在一個擴張的足球市場中,許多俱樂部也許都會采取收購策略以擴展自己的品牌,同時將業務多樣化、完善運營。在大多數情況下,多俱樂部控股結構都會在戰略中心設置一家核心俱樂部,但在多變的商業環境中,監管者將持續發揮關鍵的作用,比如2000年英國國家投資公司的例子,而下個賽季的英超也許會為類似的問題開創一個先例。
聲明:本文為懶熊體育編譯自畢馬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