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并不為人所知,但是從1984年以來,非洲國家參加了所有的冬奧會。摩洛哥和阿爾及利亞是冬奧會的常客。南非曾參與1960年美國斯闊谷冬奧會,但由于施行種族隔離,直至1994年挪威的利勒哈默爾南非才被允許再次參加冬奧會,從那時起,除2014索契冬奧會以外,來自南非的運動員參加了全部冬奧會比賽。

▲ 埃塞俄比亞滑雪運動員羅貝爾·塔克萊瑪利安
但是對于一些嘗試代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國家參與冬奧會的運動員來說,這一過程的艱辛程度絲毫不亞于他們所從事的運動項目。非洲的許多運動組織出了名的管理混亂,而且資金籌措更是一團糟,導致運動員們不得不自己尋求贊助,而這種情況不僅僅發生在滑雪、雪橇這種小眾的冬季項目上。
由于沒有完備的正式體育組織,非洲冬季項目的運動員們要承擔許多額外的負擔。塞內加爾的滑雪運動員Lamine Guèye是1984年第一位參與冬奧會的非洲黑人運動員,他就不得不請求國際滑雪聯合會設置一個塞內加爾分支。
時光回到2002年,為了讓喀麥隆在冬奧會上亮相,Isaac Menyoli不得不設立一個全國滑雪聯合會。Mathilde-Amivi Petitjean是索契冬奧會兩位來自多哥的滑雪運動員之一,她靠的是來自家庭的贊助,因為多哥滑雪聯合會提供不出她冬奧會首秀的經費。
2006年和2010年的冬奧會上,滑雪運動員羅貝爾·塔克萊瑪利安(Robel Teklemariam)代表埃塞俄比亞出戰。不過,他有時不得不在亞的斯亞貝(埃塞俄比亞首都)的街道上訓練。他也同樣建立了埃塞俄比亞的滑雪聯合會,依靠的是僑民的贊助。
加納的夸梅·恩克魯馬·阿赤龐(Kwame Nkrumah-Acheampong)的綽號叫雪豹。2010年,他成為了加納第一位出現在冬奧會賽場上的滑雪運動員,其實他是在英國的人造場地上學會滑雪的。
肯尼亞、馬達加斯加、津巴布韋也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參與冬奧會。
但是時至今日,還沒有來自非洲國家的運動員獲得冬奧會獎牌。
2018年韓國平昌冬奧會越來越近,更多的非洲國家希望能參與進來。如果來自尼日利亞的女運動員Seun Adigun, Akuoma Omeoga和Ngozi Onwumere能夠殺出重圍,2018年將是第一次有非洲國家代表隊參與雪橇項目。Adigun代表尼日利亞參加過2012年倫敦奧運會的田徑項目,她是三人中的隊長。

▲ Seun Adigun在社交媒體上為尼日利亞雪橇隊募集冬奧參賽經費
像別的運動員一樣,Adigun和她的隊友面臨的問題是建立一個尼日利亞雪橇聯合會。沒有來自政府體育部門的資金支持,Adigun的團隊計劃采取眾籌的方式募集15萬美元用以購買器材、資助奧運入選賽,以幫助她們創造歷史。
烏干達的Brolin Mawejje是一名滑板滑雪運動員,24歲的他也希望能夠成為第一個參與冬奧會的烏干達人。Mawejje從12歲起就在美國生活,他計劃上一所醫學院以保持參加奧運會的希望。像尼日利亞的雪橇隊一樣,Mawejje也清楚他參賽的重大歷史意義。

“我的目標就是手持烏干達國旗站在開幕式會場上,” Mawejje在一個紀錄片里說。“所以說這無關什么輸贏或是站上領獎臺,只是作為非洲人手持非洲國家的國旗站在冬奧會的賽場上這一信念在激勵著我。我相信我可以為孩子們樹立一個榜樣。”
本文為懶熊體育編譯自Quartz,原作者為Yomi Kazee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