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資本入侵歐洲足球陣營的故事快要讓人審美疲勞了。6月剛過去一半，已連續(xù)有蘇寧收購國米、鄭南雁聯(lián)合美國投資者入主尼斯、雷曼買下紐卡斯爾噴氣機三樁交易曝出。不過，這還沒完，6月14日，在西班牙的南部富饒省份安達盧西亞，又一位中國人出手了。
當?shù)貢r間6月14日，在西班牙南部安達盧西亞省會城市格拉納達，雙刃劍體育（desports）創(chuàng)始人兼CEO蔣立章與意大利波佐家族的代表吉諾波佐完成了股權交割儀式，以3700萬歐元的價格收購了與這座城市同名的格拉納達足球俱樂部98.3%的股權，正式成為這家西甲俱樂部的新主人。
這樁交易的洽談從去年年底開始。今年3 月 7 日， desports與佩雷瓜迪奧拉擁有的歐洲體育經(jīng)紀公司 MEDIA BASE SPORTS（MBS）、波佐家族，及一些中國品牌商，一起成立了desports 世界足球產(chǎn)業(yè)聯(lián)盟（desportsFootball Alliance，簡稱DEFA）。這也是desports、MBS和波佐家族第一次以合作方身份公開亮相。
懶熊體育曾向佩雷.瓜迪奧拉和吉諾.波佐提問，波佐家族是否有意將格拉納達出售給中國資本方。當時吉諾波佐對此進行了否認，并稱這是“市場上的謠言”。但如今看來，數(shù)月前蔣立章和吉諾.波佐就已經(jīng)達成了初步意向。MBS則在這次交易中擔任中間方。
格拉納達俱樂部成立于1931年，從上世紀70年代后一直混跡于西班牙的低級別聯(lián)賽，從2006年開始才有了明顯的上升趨勢，直到2011年殺入西甲。波佐家族從2009年開始接手這家俱樂部。除了格拉納達，波佐家族還擁有意甲俱樂部烏迪內(nèi)斯，并在2012年入主了英國俱樂部沃特福德。這個家族的經(jīng)營模式以球探系統(tǒng)著稱，擅長在自己系統(tǒng)內(nèi)培養(yǎng)年輕球員，并在幾個俱樂部之間互相租借球員，以較為經(jīng)濟的方式來運作中小型俱樂部。
格拉納達和巴塞羅那的比賽。
但從2011年打入西甲之后，過去5個賽季里，格拉納達一直未能有更大的突破，成績始終在15至17名徘徊。而另外一邊，波佐家族自接手后就開始加大對沃特福德的投入，過去幾年來投入的資金超過2000萬英鎊，包括償還舊有債務、新建球場看臺、引入外援、從烏迪內(nèi)斯租借球員等等，在2015年沃特福德終于如愿升入英超，并一舉打到13名的好成績。
這也可以解釋為何波佐家族有意出售格拉納達，或許它希望將重心轉移到成果更為豐厚的沃特福德上面去。而且，對于波佐家族來說，易主之后，格拉納達作為球員“練級”場所的功能也并不會丟失。英國媒體《沃特福德觀察》援引一位西班牙線人的觀點如是表示。蔣立章也多次表示，今后與波佐家族的合作會繼續(xù)深入。
“也是一種緣分，碰見波佐了，他有這幾個俱樂部，一選擇，格拉納達是合適的，所以后面就沒有再去跟其他俱樂部溝通了。判斷緣分是否合理，也是基于雙方在那個時機的需求是配對的。”蔣立章在接受懶熊體育獨家專訪時如此闡釋了為什么會選擇格拉納達這支俱樂部。
而且格拉納達只是蔣立章在足球俱樂部布局上的第一步?！拔覀兒芸鞎碛幸患抑袊木銟凡?。不僅是中國的，其他聯(lián)賽也有可能。最終希望把足球的生意鏈條連接起來，打造屬于中國的，同時也是屬于全球的足球IP”，蔣立章說。
值得注意的是，蔣立章表示，他是以個人名義收購格拉納達俱樂部。據(jù)上述英國媒體報道，這樁交易通過一個叫“Link International Sports”的公司進行。“我是一個體育人，擁有一個五大聯(lián)賽俱樂部也是讓desports更有意義。”蔣立章說，在未來如果要繼續(xù)擴大足球俱樂部的布局版圖，他肯定會運用資本化手段。
3月7日，雙刃劍、MBS和波佐家族第一次以合作方身份在滬亮相。
中國資本熱衷海外足球俱樂部已經(jīng)從最開始的爆炸性單一事件逐漸成為一種現(xiàn)象和趨勢，外界從驚嘆、咋舌，到見慣不怪，同時也難免對其背后邏輯產(chǎn)生了巨大的疑惑和好奇。足球除了燒錢，也會是一門好生意嗎？中國資本未來會在世界足壇上形成什么樣的格局？帶著種種好奇，懶熊體育專訪了desports CEO蔣立章。
“我相信目前中國資本去收海外俱樂部，都沒想好，實踐出真知。整個中國說句實話也還沒有真正經(jīng)營足球經(jīng)營好的團隊。燒錢是燒不出科學規(guī)律來的。我們是市場化發(fā)展過來的公司，做任何事情都是依據(jù)市場的變動才去做。”蔣立章講述了他收購格拉納達的經(jīng)歷和觀點。
以下是懶熊體育和蔣立章的對話
懶熊體育：歐洲有五大聯(lián)賽，為什么選擇了西甲？
蔣立章：2015年初，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們幫助中國一個資本方去收購俱樂部。第一選擇是馬拉加，大家都知道了，但后面陰差陽錯最終沒有合作成功，耽擱之后，資本方也退出了，但我們這顆心是沒有變的。那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接入上市公司的平臺，就想是不是可以自己來做，就開始布局足球俱樂部。
我們最早在英超、意甲、法甲都看過，最終是選擇西甲，有幾個原因，一方面西甲上升空間非常大，以前西甲是巴薩和皇馬兩家獨大，最近一兩年來格局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像馬競、瓦倫西亞、塞維利亞這些球隊開始可以跟皇馬、巴薩去抗衡了。第二，在西甲只要進行相應的投入，產(chǎn)生的成績是可以看得見的。除了皇馬、巴薩、馬競、塞維利亞這些，其他的球隊是差不多的，可以達到跟比利亞（雷亞爾）打打的水平，也可能進入前四，我們看到了這種上升的趨勢。
另外，新的西甲電視轉播權從下個賽季開始，收入會一下子增長很多。最后，西班牙人跟中國人還是比較好溝通的，他們是自由、開放、頭腦比較靈活的民族，不像英國人比較保守、嚴謹，法國人比較裝，意大利水有點深，比如負債高，還有開玩笑說的黑社會背景，會讓我們覺得不知道背后隱藏著什么，所以意甲足球一直在往下降，法甲都已經(jīng)超越它了，不管是從經(jīng)營情況，還是從球迷的喜愛度。所以我們想來想去，西甲是第一選擇。
懶熊體育：西甲俱樂部也有很多選擇，為什么是格拉納達？
蔣立章：我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通過一個資源，點對點突破，先認識了小瓜（佩雷瓜迪奧拉），小瓜有各種各樣的資源，我們再一起去突破。在小瓜的介紹下，我們認識了波佐家族，波佐的經(jīng)營理念，一下子讓我們覺得，足球也可以賺錢，不像外面人想象的，足球都是燒錢的。大家看到的都是曼城、切爾西過去投了多少錢，過去一年多中國足球土豪式的做法，等等。但是我們認真地研究了波佐（對中小俱樂部）的經(jīng)營方式，也從跟波佐的溝通中發(fā)現(xiàn)了原來他的這種方式是正確的、科學的，也是可以賺錢的。
為什么是格拉納達呢？很多東西也不是按預先設定好的，因為俱樂部的資源還是稀缺的，也是一種緣分，碰見波佐了，他有這幾個俱樂部，一選擇，格拉納達是合適的，所以后面就沒有再去跟其他俱樂部溝通了。判斷緣分是否合理，也是基于雙方在那個時機的需求是配對的。通過很多次溝通，各自的規(guī)劃也更清晰了。我相信目前中國資本去收海外俱樂部，都沒想好。我們講實踐出真知，我在一年之前也不會想這么明白，也是通過一年不斷去摸索，我收俱樂部的目的是什么？到手里之后我應該如何去做？這些都是我們逐漸想出來的。
格拉納達位于安達盧西亞自治區(qū)的東部。
我們是市場化發(fā)展過來的公司，不是大企業(yè)，也不是很土豪的企業(yè)，做任何事情都是依據(jù)市場的變動才去做，要對經(jīng)營十多年來取得的這份成果有敬畏之心，它來之不易。所以我們做任何一件事都不是土豪式做法，而是要找到合適自己的做法。
我們不會去收國際米蘭，也不會去收恒大這樣的俱樂部，一方面我們可能也沒有那么大的資金實力去撬動，第二即便有這實力也不會這么去做，曾經(jīng)有很多大型的俱樂部推薦給到我們，我們沒有去考慮，而是選擇了一個跟我們配對的俱樂部。配對的意思是說，我們能“hold住”的，我們團隊也需要時間成長，所以選擇了格拉納達這種中小型的俱樂部。整個中國說句實話還沒有真正經(jīng)營足球經(jīng)營好的團隊，我們先從中小型俱樂部去磨合團隊，然后再去往大的俱樂部深入。
格拉納達在波佐家族5年的精心經(jīng)營之下，俱樂部的整體狀況是比較健康的，包括財務、人員、團隊，不像西甲其他球隊，從某種意義上說還不是那么健康。格拉納達是我們“hold住”的、比較健康的、有上升空間的，所以最后我們選擇了它作為我們足球事業(yè)的第一步。
懶熊體育：能否評價一下，中國資本收購海外俱樂部，都有哪些流派？
蔣立章：第一個就是目前土豪式的做法，現(xiàn)在足球上升到國策層面，如何進一步深化足球策略，肯定是撬動國際上的足球資源，大企業(yè)也不可能選擇一些小的俱樂部，肯定是去撬動更大的俱樂部，來進行聯(lián)動。這些大企業(yè)采取這么大手筆的做法，我也不能說不科學，他們企業(yè)有自己的訴求，即便是政治足球也好。
我要提醒一點，雖然中國人現(xiàn)在能買買買，但凡事有因果關系，現(xiàn)在做出這個“因”，要考慮以后的“果”是什么樣的。這種方式目前從國際足球的角度來說，最早俄羅斯的、中東的土豪，都已經(jīng)開始拋棄這種方式了，因為試過了行不通，逐漸回歸到足球還是一門生意。包括阿布、曼城集團，他們已經(jīng)在使足球變成一種盈利方式。當然，我們中國人非要花一筆錢去學經(jīng)驗，也可以，但是是否可以縮短這個學習時間，在別人已經(jīng)建立的經(jīng)驗之上來做的更聰明一點。
第二個流派，是純粹自己個人喜好，因為喜愛足球或者球隊，愿意做這個事情。但對球隊的經(jīng)營不太懂。
第三就是市場足球。我們之前做營銷的，屬于中介，做中介是比較辛苦的，因為沒有核心資產(chǎn)，就沒有話語權，所以我們在接入了上市公司平臺之后，也希望建立一些自己的核心資產(chǎn)，比如擁有自己的俱樂部，所以我們肯定不是拍腦袋說去買一個俱樂部，而是公司發(fā)展到目前這個狀態(tài)，我必須要擁有一家俱樂部。我們還是希望通過足球去賺錢的，把足球做為生意之后，判斷的理念就完全不一樣了。
懶熊體育：據(jù)你了解，歐洲哪些聯(lián)賽的球隊有意與中國資本接觸？
蔣立章：其實英超現(xiàn)在有蠻多標的的，比如西布羅姆維奇、南安普頓、赫爾城，等等。我們?nèi)ツ昃徒佑|過很多，我也了解過很多中國資本都有跟英超球隊溝通過。但是為什么最終沒有在英超球隊范圍里完成收購，一方面英國人還是相對嚴謹?shù)?，英國人只希望你進行財務投資，它可以讓你控股，但是球隊經(jīng)營權還不敢交給中國人，即便控股會有附加條件，比如說主席等管理團隊還要保留，管理上資方不要干涉太多，等等。
格拉納達與馬德里競技的比賽。
看目前中國資本的動作，英超的價格會顯得也不是特別貴，為什么沒有最終完成，我覺得中國人對足球的理解還是無法打動人家。這也是對的，畢竟英超是全世界最火的聯(lián)賽，經(jīng)營環(huán)境也是最好的，是最能賺錢的。歐洲這些球隊都是百年歷史，球隊就像球迷的生命一樣，而且過去也有很多的海外投資者過來做出很多荒謬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整個英超聯(lián)盟對于外來的投資者持有一定的謹慎態(tài)度，不是有錢就可以來，它還是在錢跟資源的互補之間做些平衡。
所以說我們也是有自知之明，選擇另外一條路，先到西甲去磨練自己，打造自己的團隊，打造好之后，我們最終也會進入英超的。只有走出這一步，用自己的專業(yè)、用足球的共鳴去打動別人、影響別人，最終會成功的。
懶熊體育：入主格拉納達后，你準備如何經(jīng)營？
蔣立章：對我們來說，做足球第一個是要尊重科學規(guī)律，燒錢是燒不出科學規(guī)律來的。比如小孩是一步步成長的，主教練也要循序漸進把體系打造出來，不是說請一個很牛逼的主教練，成績就一下子可以打上來。比如今年的萊斯特城，他們也是在過去兩、三年一步一步鋪墊，才能夠取得今年的成績，所以很多東西不是偶然的。
第二，我從波佐身上學到，我們要尊重本土的定律，中國有中國的定律，西班牙有西班牙的，意大利有意大利的，每個國家的文化是不一樣的。我們現(xiàn)在就要尊重西班牙的定律，比如球迷怎么想的，媒體怎么想的，聯(lián)盟怎么想的，聯(lián)盟跟球隊的關系是什么樣的，球隊里面球員的打法又是怎么樣的。
在這兩個基礎上，我們做這個事情的目的，是想為中國的足球做點事情，最終可以反哺到中國足球上來。我們也會看到過去中國足球是怎么樣去嘗試融入世界足球的，比如去年錢寶把張呈棟弄過去，因為贊助商跟球隊談好，我給你贊助，必須有一個中國球員過去。中國球員過去之后呢，從某種意義上說找不到家的感覺，踢不上球，也沒有一個環(huán)境和團隊真正去幫助他成長起來。從這個事情，我們就覺得，如果要真正反哺中國足球，一定要有一家俱樂部是自己掌控的。除了滿足以上兩個定律之外，第三個是我們要去打造一個真正屬于中國足球的環(huán)境。
我們收下格拉納達之后，會有中國球員過去，我們是希望打造一個俱樂部的“管家式服務”，首先，從俱樂部總經(jīng)理到下面的每一個人，在意識形態(tài)里都要有為中國足球做點事情的概念。其次，從具體的執(zhí)行方式上，要有專門的團隊幫助他們成長，而不是他們自己被動式成長，從教練到生活，以及跟其他球員的溝通，讓他們沒有后顧之憂。
我們希望在俱樂部里面有一個造血體系，從一線隊到二線隊到三線隊。比如一線隊我們可能花稍微大一點的代價先把一個球員弄到格拉納達去，說實話中國球員值不了那么多錢，但是我們現(xiàn)在要弄中國球員出去，就是要花那么大代價，中超的價值就是這么高，那沒辦法，只能出這筆錢。從未來的角度，我們必須首先有一個中國球員過去，這好比一把鑰匙，這個球員要去一線隊，他未必一開始就要打主力，可以從替補慢慢打上來。
但是我們也不能老出這筆錢，所以從這一個賽季開始，我們就會放3至6個人到二線隊、三線隊去，16歲至20歲這個年齡段的。他們通過二、三線隊的比賽，可能在下一個賽季，就有一個球員打上去了。另外，我們可能很快會有一家自己的中國俱樂部，俱樂部旗下有一些很好的球員，很多球員就可以租借過去，不用花那么大的代價去做這個事情。近期就會有格拉納達的球探系統(tǒng)過來，對相應的球員進行考核。我們收俱樂部的初衷，一方面覺得足球可以賺錢，一方面我們希望為中國足球去摸索出屬于自己的一條路。
懶熊體育：格拉納達俱樂部的管理層會有變動嗎？
蔣立章：我們進去之后，過去的團隊重點人員都會換掉。我們現(xiàn)在俱樂部總經(jīng)理、主教練和體育總監(jiān)都請好了，他們大部分都是歐洲人，再加入一些中國人，因為我們需要學習。在過去兩、三個月做了很多工作，跟小瓜的MBS公司配合，去尋找最合適的團隊。
總經(jīng)理賽爾吉-韋達是最懂西甲聯(lián)盟的，對西甲聯(lián)盟的各個球隊都非常熟悉，過去西甲聯(lián)盟國際化的業(yè)務都是他負責的。因為在收購之后我們需要得到西甲聯(lián)盟的認可，還需要得到文化體育事業(yè)部的核準，他對這套體系非常熟悉，花了一個星期時間就完成了各種文件的準備，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西甲體育文化事業(yè)部的許可，證書已經(jīng)下來了。
體育總監(jiān)弗朗西斯科-哈維爾-托拉爾沃之前是皇馬俱樂部體育總監(jiān)下面的兩個助手之一。選擇他的原因，第一他很勤奮，24小時工作，第二他很低調，不像其他很多體育總監(jiān)喜歡對媒體說很多。
蔣立章與足壇名帥瓜迪奧拉的弟弟展開了合作。
主教練人選我現(xiàn)在還不能透露，他之前也是西甲一個球隊的主教練，在西班牙非常有名，是“少壯派”教練的代表，曾經(jīng)西班牙國家隊想請他去接博斯克的班，他的戰(zhàn)術是很講究攻守平衡，因此在西班牙當?shù)睾苁芮蛎哉J可，同時他也是安達盧西亞省的人。我們說要尊重本土文化，所以最終我們應該會選擇他。
另外，我們中國這邊會有一個人長駐西班牙，作為董事會成員之一，進行學習，然后進行中國跟西班牙的鏈接，包括中國的球員和贊助商的對接，等等。除了他之外還會有3到4個人的團隊在俱樂部各個部門進行學習。
懶熊體育：入主格拉納達俱樂部，你的目標是什么？
蔣立章：今年的目標（16\17賽季）就是不要為保級而保級了，早早實現(xiàn)保級，打入前十就很好了，如果有可能沖前六或者前七，可以進入歐聯(lián)杯，進入歐洲賽場，那就更好了，沒有也沒關系。第二、第三年，根據(jù)我們球隊的情況，能夠進入歐聯(lián)杯，進入歐洲賽場，這就是我們給自己的目標。我們也正在制定每年的投入預算。
主教練和體育總監(jiān)上崗后，就要開始對整個陣容進行調整。另一方面，我們正在和一家中國贊助商就胸前廣告進行緊密洽談，如果談妥馬上就有一筆錢，大概800萬歐元左右。我們希望通過自己的市場化運作手段，來增加收入，從而增加投入。
格拉納達是我們的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在之后很快會陸續(xù)釋放出來，不僅是中國的（俱樂部），在其他的聯(lián)賽也有可能。我們有兩個維度，第一個就是參照波佐的體系，在歐洲五大聯(lián)賽和一些小聯(lián)賽，建立一個歐洲的布局，再加上中國的，打造一個生命鏈條。第二個維度是地域維度，我們不僅是在歐洲，還希望在南美、北美、亞洲、俄羅斯形成地域的維度，把足球的生意鏈條連接起來，打造屬于中國的，同時也是屬于全球的足球IP。
懶熊體育：獲得西班牙球迷的認可，以及提高格拉納達在中國的知名度，哪個更困難一點？
蔣立章：格拉納達的球迷和媒體會不會認可，這取決于我們給他們呈現(xiàn)什么，我們是代表中國市場，中國的球員過去，那么整個中國都在關注這個球隊，會給格拉納達市的其他產(chǎn)業(yè)帶來很大的影響。
我們是營銷出身的，MBS也是在西班牙做營銷很出色的公司，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好要把俱樂部當成一個產(chǎn)品去營銷，已經(jīng)想好一個slogan，“與格拉納達在一起（Granada with you）”。也想好了宣傳的手段，從蔣立章是什么樣的人，desports和DDMC（當代明誠，desports母公司道博股份更名之后的股票代碼）是什么樣的公司，從什么角度去說，對不同媒體說什么，不同的階段怎么說，什么樣的媒體組合，如何與球迷互動，我們都已經(jīng)制定好策略了，在未來兩、三個月之間，我們要告訴他們，入主格拉納達的新主人是懂足球的。
在中國，如果有一個中國球員在我們的體系中，他確實成功了，就可以給中國足球的發(fā)展提供另外一條道路，給中國足球更多信心，同時更多球員也愿意來到我們的體系，包括一些小球員也到我們這發(fā)展，那未來我們就有可能至少為中國足球奉獻兩名國腳吧，這是從競技方面真正給中國足球做出貢獻。
從商業(yè)上來說，中國的足球現(xiàn)在急需領軍人物，類似于籃球的姚明，需要一個英雄式人物出現(xiàn)，才能帶著中國足球往更大的信心上發(fā)展，所以我們也力求用一些品牌化的運作方式，把這個人運作出來，很多事不是被動出來的，必須要主動創(chuàng)造環(huán)境。我們是營銷出身的，專業(yè)競技層面的交給西班牙那邊的團隊，專業(yè)技術是核心，在這基礎上我們會提供品牌式的包裝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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