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座滑板公園在印度的農村被建造起來,村莊的秩序便被打破了——這里不僅成為了孩子們創(chuàng)造力的發(fā)源地,而且成為挑戰(zhàn)印度種姓和性別偏見的游樂場。
這是真實的故事,也是奈飛今年6月上線的電影《滑板女孩》所講述的故事。

在電影畫面里,一個十幾歲的農村女孩用繩子拽著一塊簡易滑板,和坐在木板上的弟弟一起沿著一條塵土飛揚的道路奔跑。

▲《滑板女孩》電影劇照。
然而,當英籍印度裔的Jessica來到這個村莊之后,把孩子們引入了滑板的世界。滑板讓Prerna第一次嘗到了自由、自信和不被規(guī)則束縛的感覺。但她思想傳統的父親對她的未來有不同的計劃。
出生自孟買、現在在洛杉磯工作的導演Manjari Makijany堅持要在拍攝地Khempur建造一座滑板公園。2018年,印度的滑板公園設計公司100 Ramps和滑板團體Holystoked在國內外友人的幫助下,45天內建好了滑板公園。
《滑板女孩》的拍攝工作完成后,滑板公園被移交給了當地社區(qū)。如今,電影中的滑板場地已經成了印度鄉(xiāng)村兒童的訓練場。

▲電影中的滑板公園留給了當地社區(qū)。
事實上,在這部電影之前,已經有很多這樣的故事在貧困地區(qū)真實地發(fā)生。
2015年,德國人烏爾里克·萊因哈德(Ulrike Reinhard)在印度農村Janwaar建造了一塊450平方米的滑板場Janwaar Castle,這讓村里幾乎所有的孩子都變成了滑板愛好者。
一些女孩的一生也因此而改變——2018年,從Janwaar村莊走出來的女孩Asha Gond代表印度參加了在南京舉行的世界滑板錦標賽。她的名次幾乎排在最后,但她是女子比賽中唯一的印度人。


▲被滑板改變命運的Asha Gond。
在Asha Gond成長的過程中,像她這樣的低種姓兒童不被允許與高種姓的同齡人一起玩耍。女孩傾向于早婚,識字率極低。
滑板場免費向村里的所有兒童開放,不分種姓。雖然高種姓成員沒有得到特殊待遇,但女孩卻有。滑板公園的規(guī)則之一是“女孩優(yōu)先”,這意味著如果沒有空閑的滑板,女孩可以要求男孩把他的滑板給她。
“女孩們的命運在她們出生的那一天就已經注定了,”萊因哈德說,這是解決性別不平等問題的一種方式。

并非所有人都樂意看到女孩玩滑板,村民們會說閑話,說女孩最好是學習做飯而不是滑板。Asha Gond說:“他們經常對我的父母說,‘她去丈夫家后要做什么呢?’”
滑板公園的第二條規(guī)則是“不上學,就不能滑板”(No School. No Skateboarding)。結果,學校的出勤率大大增加。
自2012年以來,萊因哈德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印度,她一直考慮在印度農村地區(qū)建造一所學校。但最終決定建造滑板公園的想法則是收到受到非營利組織Skateistan的啟發(fā)。



▲阿富汗的滑板女孩
2008年,Oliver Percovich于阿富汗創(chuàng)辦了Skateistan。如今,他們已經從阿富汗擴展到柬埔寨、南非等地,為兒童提供滑板教學和課程教育。他們重點關注那些經常被排除在體育和教育體系之外的群體(特別是女童、殘疾兒童和低收入家庭的兒童)。
“我們的想法是將滑板作為一種工具,將其與學習計劃結合起來,這不是為了與公立學校競爭,而是為了使其更加有效。”到2009年,喀布爾的社區(qū)和孤兒院有120名學生參與Skateistan,同年10月,滑板運動中心離開了街道,開設了第一個室內場地,作為躲避恐怖襲擊和暴力威脅的安全港。
滑板精神也跨越了性別。“女孩也來了。我注意到她們從未參加過任何種類的運動,但滑板被他們的父母所允許,被陌生人所容忍,因為它不符合任何已知的類別。規(guī)則不可能禁止社會規(guī)范所未涉及的東西。”O(jiān)liver Percovich說。

那是阿富汗的第一個滑板公園,它同時也配有一個帶有黑板和一排長椅的教室。到2020年底,女孩占滑板俱樂部近500名學生的42%。在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短片《女孩的戰(zhàn)地滑板課》中,這些滑板女孩們成為了主角。
遇到滑板之前,也許她們當中很多人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擁有選擇人生的權利。但滑板真真實實地改變了這群女孩,在紀錄片的結尾,每個女孩面對鏡頭說出了自由的、閃閃發(fā)光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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