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我真的很菜。”2018年NBA全明星球員安德烈·德拉蒙德(Andre Drummond)這樣說道,“我就是不怎么會玩。”
這位NBA籃板榜第一的大個子正在球隊下榻的酒店房間打來電話,自我反省。他們剛剛結束了一場比賽,距離季后賽席位僅差幾個勝場。但是籃球并不是這次對話的主題。如果你曾經看過德拉蒙德在球場上的表演,你就會知道他并不菜。
然而,如果你曾經看過他玩《堡壘之夜》,或者你曾經“線上狙擊”過他——你應該會承認他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他的擊殺記錄屈指可數。所以現在,他說他專注于讓自己“茍活下來”——不要在一局游戲剛開始時就被擊殺,“落地成盒”。
實話講,他的確缺少經驗。在一個月前,他的隊友——“網癮少年”雷吉·杰克遜(Reggie Jackson)才剛把這個游戲介紹給自己的這位掩護搭檔。

“它奪走了我的生命。”德拉蒙德夸張地形容《堡壘之夜》對他的影響,在我們聊天的同時,他仍沒有停下。
他絕不是NBA中唯一上癮的球員。在底特律,斯坦利·約翰遜(Stanley Johnson)和埃里克·莫蘭(Eric Moreland)同樣成為了“網癮少年”,“中毒”頗深;在明尼蘇達,卡爾-安東尼·唐斯(Karl-Anthony Towns)和安德魯·維金斯(Andrew Wiggins)經常約通宵局;在俄克拉荷馬城,保羅·喬治(Paul George)比較愛打“路人局”(譯者注:與網友隨機排位),而史蒂文·亞當斯(Stevens Adams)喜歡炫耀自己的戰績。在奧蘭多,特倫斯·羅斯(Terrence Ross)喜歡帶年輕的粉絲們排位。在天使之城,約什·哈特(Josh Hart)主持著自定義房間的馬拉松式比賽,而且最近還給自己配備了一雙《堡壘之夜》配色的戰靴。

▲ 約什·哈特的《堡壘之夜》戰靴
所有這一切都是最近才發生的。
游戲公司Epic Games在去年七月在PlayStation,Xbox,PC和Mac平臺上線。發行商稱《堡壘之夜》很快就會在手機和平板電腦平臺上線。今年2月,用戶數量達到4000萬人。《堡壘之夜》曾經在超級碗周末因340萬玩家同時在線而短暫崩潰。在過去的兩周,全世界的用戶“花費”相當于5000年的時間,在游戲直播平臺Twitch觀看《堡壘之夜》的游戲直播,甚至是加拿大說唱歌手德雷克也是其絕對擁躉。
《堡壘之夜》有兩個模式,一種是基本款,玩家付費購買;另一種被稱為“大逃殺”的模式則是免費的,而NBA球員似乎都在玩第二種模式。

2013年扣籃大賽冠軍羅斯一語道破“大逃殺”模式的內核。
“簡單來說,這就像《饑餓游戲》。一張地圖,100個人,生存游戲——找到你需要的補給、武器、建造材料。在這之后,每個人開始為自己戰斗。”(或者說每個戰隊為它們自己戰斗——你可以選擇雙人模式或者小隊模式)。
在德拉蒙德、羅斯和哈特當中,湖人的新秀應該是經驗最豐富的玩家。去年秋天,他在朋友的推薦下“入坑”,雖然一開始他并不太愛玩,但一段時間過后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哈特是堵在洛杉磯的街道上時給我們打的電話,他說他這一天已經玩了一個半小時。他當時正在去斯臺普斯球館的路上,但是他當天晚上回去應該還會再進入游戲。
他會玩得廢寢忘食,戴上耳機,玩到深夜,決定在贏一把之后再睡覺,結果就這樣打到凌晨四點,而第二天下午1點就有比賽(而他還拿了兩雙)。
二月的時候,哈特左手受傷,暫時告別球場,也暫時告別了他的手柄。
“一開始幾天,我手上打著石膏,沒法玩(《堡壘之夜》)。我真的沒法活動我的手。我試圖把手柄固定好,稍微彎曲一下石膏板,但根本就不行。現在我痊愈了,不需要支架了。現在我好了。”
克利夫蘭騎士做客洛杉磯時,哈特得以和他的哥們小拉里·南斯(Larry Nance Jr.)重聚。小南斯在交易截止日當天被湖人交易到騎士。
哈特回憶道:“周六那天,他,我,還有另外兩個朋友,在我家客廳擺了四個電視,四個不同的Xbox游戲機,組隊打《堡壘之夜》。”
的確,《堡壘之夜》幫助兩位昔日的隊友在交易過后保持友誼。一些晚上,當小南斯打完比賽,而哈特又碰巧有空的時候,他們倆會像以前一樣組隊打游戲。哈特承認小南斯可能是他們倆中更會玩的那一個,但因為小南斯離開了球隊,他就成為了湖人隊里《堡壘之夜》水平最高的球員。

▲ NBA屆最著名的電玩高手戈登·海沃德(Gorden Hayward)直播玩《堡壘之夜》
橫跨整個國家,位于東部沿海的奧蘭多是羅斯的跑馬場。誠然,馬里奧·海佐尼亞(Mario Hezonja)是個好玩家;喬納森·艾薩克(Jonathan Isaac)會靈性地使用瞄準鏡;阿隆·戈登(Aaron Gordon)后來居上。但是羅斯還是視自己為魔術第一《堡壘之夜》玩家。
“這游戲就是考反應,知道敵人在哪個方位。”他說,“有趣的地方在于人們覺得你太認真了,但是這款游戲比人們想得更具有戰爭色彩。一些人在南邊,一些人在西邊——你需要比其他99個人考慮更多。”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羅斯都是《使命召喚》的骨灰級粉絲。但是幾個月以前,那些知道他游戲賬號的人鋪天蓋地地涌來,邀請他玩《堡壘之夜》。《堡壘之夜》是什么鬼?最終他妥協了,下載了這個游戲。
現在,“我的PS被《堡壘之夜》統治了。”他說。
他現在只玩這一個游戲,每天都玩幾個小時。我們今天下午早些時候跟他聊這些時,他承認早上他已經打開游戲玩了一會兒了。更糟糕的是(或者說更好的是):他已經花了三位數的錢,為了解鎖某些游戲附加的特權——否則他就只能玩那些最基本的角色——例如以基努·李維斯為原型的約翰·威克。
在羅斯的自辯中,他在十一月底遭遇膝蓋傷勢后一直就很閑,而《堡壘之夜》在他的康復過程中成了他的朋友(這讓他的女朋友很困惑)。
運動員們迷戀著《堡壘之夜》,休息日用來放松,比賽日的時候也打上一個多小時,在球賽勝利之后用來慶祝,而在糟糕的失敗后用來清醒頭腦。客場作戰,當隊友們都無所事事時,這也許是最有價值的事情了。到達球隊下榻的酒店就意味著立即登錄游戲系統。
羅斯喜歡在客場之旅中在背包里放上PlayStation 4。哈特有一個特別設計的旅行包裝游戲機和19寸電視,確保他們在運輸過程中完好無損,然后他就可以在任何地方打開游戲。
德拉蒙德喜歡“無拘無束”地旅行,于是他把自己的游戲機和手柄甩給球隊里的新秀盧克·肯納德(Luke Kennard),這其實就是NBA傳統的整蠱新秀。但是當設置好游戲機后,成為菜鳥的就是德拉蒙德。
“我只是個補給兵。”德拉蒙德說,“這是我給自己的定位。我要做的就是四處收集補給,然后分給我的隊友。”德拉蒙德在一局游戲里得到的最高擊殺是3人,這是哈特的平均擊殺數。而羅斯說他每場都能殺6到7個。
有朝一日,德拉蒙德會進階為隊長角色。在那時,他也許會在游戲時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或者在推特上公布自己的游戲賬號。他的夢想是將自己的《堡壘之夜》集錦上傳到自己的YouTube頻道上。不過首先,他需要提高自己的游戲技術。
“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很菜。”他說。
羅斯則一點也不害怕,事實上,他邀請挑戰者“線上狙擊”,公布了自己的游戲賬號tross971——但他也提出了一些警告。
“對于那些友善的人,我會開放一些話題,但是如果他們開始問太多關于籃球的問題,那就到此為止。在這里,我們只討論《堡壘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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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明星跨界參與,體育營銷互動頻繁,NBA全明星周末的場外觀察
聲明:本文由懶熊體育翻譯自Bleacher Report,原文作者Leo Sepkowit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