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頓——也許你還留戀舊時的波士頓花園(Boston Garden),想念那里難言平整的場地,那時約翰·哈夫利切克(John Havlicek)和拉里·伯德(Larry Bird)都還穿著超短褲打球。即便如此,綠軍全部17面總冠軍旗幟仍然飄揚在新球館——北岸花園球館上空,講述著體育界最具標志性球隊的故事。
但我并不打算回顧歷史。
我反而想知道NBA是如何成為了體育界的Netflix。Netflix利用流媒體服務重塑了娛樂產業,如今,球員們在用幾乎同樣的方式深刻影響著NBA聯盟的體育商品交易。

▲凱里·歐文(Kyrie Irving)11月16日率領凱爾特人戰勝勇士隊,賽后歐文為球迷簽名
詹姆斯、杜蘭特和歐文等球員在社交網絡上發布的內容經常引起轟動。NBA聯盟和球星們在Twitter、Instagram、Facebook、Youtube和Snapchat等社交媒體平臺貢獻的內容量令人驚嘆。聯盟表示,本賽季到目前為止,這些平臺上的內容共有十億次點贊和轉發等操作,高光集錦和球員聲明共有二十億次觀看瀏覽。
凱爾特人隊變得時尚,沒人有意見,波士頓城的人們勇于突破也沒有問題。最近,《波士頓環球報》(Boston Globe)的連載板塊講述了這個城市種族問題的歷史與現狀。凱爾特人隊并不像亞特蘭大老鷹隊和波特蘭開拓者隊那樣,懂得充分利用社交媒體的力量。
然而,即使是一貫保守的凱爾特人也在努力追趕潮流。
“表面上看,我們是一支傳統的老牌球隊,”球隊主席里奇·格薩姆(Rich Gotham)說,“但實際上我們十分懂得與時俱進。”
維克·格羅斯貝克(Wyc Grousbeck)領銜的球隊管理層,是由退伍軍人組成的私人投資者。十五年前,管理層花費3.6億美元買下了凱爾特人隊。他們不僅想要再贏得一面冠軍旗幟——上一次奪冠是1986年——還要改變球隊發展的停滯,創造出更大的價值。
技術總監格薩姆負責定位球隊的消費人群,增進他們對球隊的好感。這使得投資者和科技人員能夠參與NBA球隊建設,參與聯盟管理。
他們的目標是讓NBA的關注度超越NFL,當然也是為了賺大錢。凱爾特人輸球的時候,球票采取“動態定價”,也就是要降低球迷們的觀賽成本。球隊贏球時,管理團隊會在麻省理工學院斯隆商學院體育分析峰會(MIT Sloan Sports Analytics Conference)上展示其運籌帷幄對于球隊成功的重要作用。
凱爾特人隊管理層,包括整個聯盟的管理人員都明白,這一代球員身材之強壯,速度之快,天賦之強,遠超之前的球員們,這對管理層來說是最寶貴的財富。球員們也非常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歌曲品味,時刻關注社會熱點。

▲聯盟中不乏時尚先生與社交媒體達人,德拉蒙德·格林(Draymond Green)便是其中一員
況且,這些球員正當使用智能手機和社交媒體的年紀,渴望向他人展示自己的品味和見解。
“我們這些球員有思想,有社會責任感,精通電子產品。”格薩姆說,“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做自己。”
想象一下NFL愛國者隊老板羅伯特·克拉夫特(Robert Kraft)在波士頓這座城市說這番話,杰里·瓊斯(Jerry Jones)在達拉斯說這番話,或者任何NFL管理人員說這番話的場景。
在周日對陣白宮所在地球隊華盛頓奇才隊的比賽中,勒布朗·詹姆斯穿著一雙黑白搭配的鴛鴦鞋,鞋身寫有“equality”(平等)字樣,而NBA聯盟官員對此并不介意。隨后,他在Instagram上發了一張這雙球鞋的照片,很快獲得了一百多萬個贊。

▲勒布朗·詹姆斯(Lebron James)在對陣華盛頓奇才的比賽中穿著一雙黑白搭配的鴛鴦鞋,鞋身寫有“equality”(平等)字樣
為了擴大球星影響力,聯盟定期在Twitter上發布節目,在Facebook上直播比賽,在Snapchat上發布高光集錦。
彼此合作不僅讓更多人發聲,提升了話語權,也讓球員在場外得到了更多關注。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教授,科技、政治和社會學專家拉梅什·斯里尼瓦森(Ramesh Srinivasan)說:“要知道NBA是一項黑人主宰的運動,因此,你會聽到一些不尋常的觀點,這些觀點涉及到公民權利和平等。聯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這些球員,所以就干脆支持他們,給他們做宣傳。”
20世紀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那時的NBA還在擔心黑人太多會影響其關注度。2005年,那時的NBA還為了杜絕嘻哈文化頒布了著裝規定。
如今,德雷克(Drake),肯德里克·拉馬爾(Kendrick Lamar)和Chance the Rapper(美國芝加哥新銳說唱歌手)經常來到場邊獻唱,他們的歌曲也經常在場館內播放。

▲Chance the Rapper到芝加哥公牛隊現場觀看比賽
據格薩姆透露,數以億計的NBA球迷中,35歲以下的占到46%。我兒子馬上13歲了,每天早上都要在Snapchat上看昨夜比賽的高光集錦,在YouTube上看兩小時濃縮成20分鐘的比賽精華。
球員們大多非常善于,也樂于利用更寬廣的平臺。詹姆斯的社交賬號共有9660萬粉絲,他經常發布一些生活趣事,比如他和隊友在紐約地鐵上的視頻,與粉絲一起互動。
歐文的Instagram非常活躍(擁有1100萬粉絲),位列NBA球員榜單前十,而且他的舉動經常引起轟動,比如上個月對陣籃網隊比賽結束后,他將自己的球衣球鞋送給了兩位在布魯克林服役的美國女兵。他也很了解社交媒體在商業推廣上的作用:他發布了一段Kyrie 4系列戰靴的視頻,鼓勵球迷們繼續打造最棒的自己。

▲歐文在上月對陣籃網隊比賽結束后,他將自己的球衣球鞋送給了兩位在布魯克林服役的美國女兵
他的隊友杰倫·布朗(Jaylen Brown)在Twitter上發了一段視頻,里面記錄了自己從車里跑出來,隔扣路邊無辜籃球少年的過程,這是在參加今年社交媒體上很火的“開車暴扣挑戰”(Drive-By Dunk Challenge)。25歲的歐文和21歲的布朗可能都還在摸索與粉絲互動的方式,但毫無疑問有不少人渴望看到他們的動態。
格薩姆說:“比賽的文化隔閡對于我們這一代人來說無法忽略,但對于現在這一代球員來說不是問題。”
格薩姆認為,社交媒體宣傳在不同方面均收到了成效。尼爾森公司數據顯示,本賽季通過ESPN,TNT和NBA TV等電視平臺觀看比賽的人數上升了32%,平均每場觀眾數量達到140萬。今年九月,億萬富翁蒂爾曼·費爾蒂塔(Tilman J. Fertitta)花費22億美元買下了休斯敦火箭隊,打破了NBA球隊收購價格記錄。
凱爾特人隊這樣的老派強隊都能放任球員在社交平臺上發布內容,這有利于商業發展,對NBA未來發展更是頗有益處。
聲明:本文為懶熊體育編譯自The New York Times,原文作者為Joe Drap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