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鑫的設想里,暴風體育承擔著讓用戶玩爽的重要任務。成立數月,先后完成了融資、團隊組建和產品包裝的暴風體育,接下來必須要證明自己是否有讓用戶玩得更爽的能力了。

當張楚在臺上唱《孤獨的人是可恥的》時,馮鑫就坐在前排的草地上,悠然自得地吸著煙。不明真相的群眾很難把這個外型酷似竇唯的中年人與暴風集團CEO的身份聯系起來。
馮鑫愛玩,所以他把暴風的年會開成了一個搖滾嘉年華,請來了中國搖滾殿堂級的人物唐朝和張楚;他也把這個年會開成了自己的演唱會,不出人們意料地高歌了一首《追夢赤子心》。
2012年,剛滿40歲的馮鑫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我決心再也不去進入任何一個紅海的市場,我決心再也不打一場所謂啃硬骨頭的戰爭。”
用馮鑫自己的話說,40歲前,每天起床都不忘提醒自己“記得帶把刀,咬緊牙關出門戰斗”;而40歲后,他決定借勢,非藍海的戰役不打。
或許正是基于這種考慮,我們看到了這些變化:2014年進軍VR領域;2015年推出了暴風TV;2016年成立了暴風體育。
在采訪開始前,馮鑫與記者們討論:“你們下午看唐朝的演出沒有?太爽了。”
“爽”是馮鑫為暴風下一個十年定下的目標——做爽的事情,讓用戶爽。
讓用戶爽,總得有內容才行。馮鑫對此早有設想,他安排手下做了一只名為“N421”的甲殼蟲,這其中“4”意味著4塊屏幕——PC、手機、VR和TV,“2”就代表著影視和體育兩塊核心內容。

▲唐朝樂隊的演出現場。
體育產業是馮鑫在2016年認定的藍海,業內的共識是,這個GDP占比0.7%的產業還是一塊亟待開發的土壤。
在馮鑫的設想里,希望做出一個與以往不同的互聯網體育產品,連接體育和用戶,當然核心還是“玩”。“如果不玩起來,暴風體育就沒有什么真實的價值,”馮鑫說。
9月20日,暴風體育宣布A輪融資2.04億元。對于這筆錢,暴風體育COO趙靜坤表示,其中60%會用于賽事版權的購買。對于目前中國賽事版權市場,馮鑫有著自己的理解,“國外的人到中國來就是一手交錢一手出貨,誰出價高給誰,這場交易太簡單了,不夠智慧。”
“購買的版權要與你的制作能力、產品能力、留存用戶能力、商業能力、團隊能力相匹配,”馮鑫也有著類似的看法,“我們一步一步來,非常安靜、穩定地去運營這個節奏。體育是蠻有趣的一件事,開場哨一響,人們的熱情就全部起來了,你一定要非常深地研究它的性格、味道,然后把握它。”
如今暴風體育擁有中超、德甲每輪直播一場的權益,以及新賽季CBA的新媒體版權。它面臨的現狀是:可買的東西并不多。
據暴風內部人士透露,CBA將成暴風體育內容的重中之重,相關團隊人員會在一個月內陸續到齊。
不可避免的是,業內會拿樂視體育與暴風體育進行比較,因為二者的模式確有雷同之處。
“我們做的是一個行業,但想去的方向和路徑有所不同。”馮鑫說。
“我們設想中國即將起來的體育市場,就像當年美國公司去歐洲或者歐洲公司去美國,他們一定會到中國落地生根發芽,”馮鑫是這樣猜測的,所以在今年5月,暴風投資與光大資本聯合成立基金,收購了MP&Sliva公司(下文簡稱MPS)65%的股份。
在馮鑫的設想中,MPS會在這股即將到來的潮流中起到突進的作用。

▲暴風的年會像是一場搖滾演唱會。
VR和體育都是馮鑫眼中的藍海,他希望能將二者結合起來。“我們這些人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和創造,讓這個世界的人得到新的體驗,得到前所未有的娛樂體驗,得到一些以前沒有體會到的快樂,我覺得這是我們存在的意義,”馮鑫說。
而在趙靜坤描繪的藍圖中——未來10年,人們在家里觀賽依然如同置身賽場一般,可以自由選擇角度和位置;體育運動將成為新的社交方式;人們在家中使用跑步機時,可以選擇任何場景,可以是馬拉松的賽場,也可以是長城腳下。
“暴風體育已經開始了VR的拍攝和制作,我們知道非常困難,但是我想這一切都會到來,在10年的時間里,我們一定會看到這一切,”趙靜坤說道。
暴風體育成立至今已三月有余,主要完成了三件事:融資、團隊組建和產品包裝。
接下來,暴風體育需要證明自己能不能真正讓用戶玩起來,“只有用戶玩爽了,賺錢的方式才會多,否則就是一個泡沫,”馮鑫說。
至少在暴風的年會上,大家玩得還是挺開心的,當時唐朝用經典的《國際歌》收場,丁武跳下了舞臺,沖進了沸騰的人群,激起一片喧嘩。
文 懶熊體育作者 姚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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