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喜歡說“七年之癢”,很多創業者進入到第七年,都會戲謔地說,過程像婚姻一樣:“要么忍、要么殘忍。”
的確,經歷七年的歷練,不能說刀槍不入、百毒不侵,至少一般的事情已經很難引起內心的波瀾。貌似所有的大事都是小事,所有的小事也都是大事,在一定的軌道內運轉,想偏離得多么夸張勢必很難——我與懶熊體育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尤其經歷三年的疫情,于我們而言體育產業是立足點,但想要商業創新與走得更遠,就需要跨界,可跨界背后是團隊的能力與決心——決心相對好找,而在補足能力方面,則是一個漫長而又艱難的任務。
艱難主要體現在,體育產業本身是跨學科的,從懶熊的角度主要涉及產業(商業)與體育兩門學科,也就是既要懂商業也要懂體育。這就難了,喜歡體育(或競技)是真的喜歡,而不喜歡商業也是毫不掩飾地不喜歡。如果不是加入懶熊,這種對商業的喜歡,至少對大部分人來說確實是沒有必要的。這是懶熊的艱難之處,對整個產業也是如此——人才如何有意愿、有能力快速掌握兩門學科以及將他們融會貫通。
在這種情況下,想看清楚未來比較費勁。疫情把體育產業給撕得稀巴爛,線下賽事幾乎是團滅,本以為經歷2020年和2021年后,疫情2022年怎么著也該結束了。沒想到,不僅沒有結束,反而愈加瘋狂,北京與上海就這么持續不斷地較上勁了。當然,不僅僅體育產業,房地產、教育等行業也是團滅,而之前大公司的資金使用效率也幾乎被逼到極致。再這么下去,所有的商業領域與公司都面臨最后一根稻草是否會壓死駱駝的處境。
所以,這個時候談某個行業或產業,多少有些不全面、不恰當、不準確,也不可能會有以前那種一整個行業都是春天的繁榮現狀:只要參與進來就會被陽光普照。但也是在這種情況下,仍然有一些花朵兀自綻放。

體育產業就是如此,雖然“白銀悲劇”已過去一年多、線下賽事幾乎全停擺、CBA與中超已經連續第三個賽季在隔離賽區比賽(8月5日中超可能會恢復主客場),但個別公司與小眾運動,卻在悄悄逆勢崛起。
個別公司比如某家體育教育公司,先不點名大家可以猜猜是誰,2021年的營收突破5億元,是他們成立十多年來最好的一年,而且創始人帶領團隊各種折騰。反觀很多健身與體育教育等原本依賴線下的公司,在疫情常態化的情況下束手無策,只能面對大家散伙的結局。體育行業這樣,行業之外也是如此。新東方俞敏洪就是典型例子,一開始他在做各種直播,很多人覺得他是“墳頭上跳舞”,瞎折騰、沒有意義。但折騰折騰就發現了一些適合自己的道路,東方甄選應運而生;羅永浩也是如此,通過自己直播接近還清債務,然后重新創業……這些應該是2022年最激勵人心的事情。
“作為一個產品經理型的創業者,我嚴重不稱職地做了很多年公司管理者之后,才意識到喬布斯85年被趕出蘋果到97年回歸之間的屈辱和成長可能是更值得我研究和學習的。”羅永浩在接受晚點采訪時重新評價了喬布斯,也使他重新看清楚了自己。
除了個別公司,還有一個現象是小眾運動的崛起,尤其是飛盤、腰旗橄欖球、槳板等,我參加過一次懶熊體育飛熊俱樂部組織的飛盤比賽,結果發現那個時段所有的足球場都被飛盤占領,沒有例外。當然,我在這里不是談論足球與飛盤的沖突,而是小眾運動為什么會崛起?而這個崛起,對于像我們這樣的體育公司來說有什么機會?

在我看來,奧運會、世界杯、各大馬拉松、中超與CBA等這些賽事規模大,觀看人數多,參與人數也多,屬于宏大敘事,但在三年“疫情災害”的背景下,大家太壓抑了。所以才會有這些小眾運動的崛起,人們希望通過小眾運動來表達自我——飛盤本身的誕生就是在反權威、反中心、反主流的趨勢之下。
這里面就提到中國體育產業的發展路徑。按照國際慣例,人均GDP超過8000美元的國家,體育產業就會迎來高速發展,而我們國家在2018年人均GDP就達到6.55萬元——接近1萬美元。但是,體育產業遲遲沒有迎來實際發展,到底是為什么?
中國各種產業都有自己的特色,因為各方面都受到政策的影響。從最早的教育與房地產開始(中國人喜歡買房置地,所以房地產一直是經濟發展的主力軍),到電商、互聯網、人工智能以及新能源汽車等,無一不是這方面的受益者。這就是一個認知,中國的體育產業發展絕對不會像歐美那樣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而是有著自己的方式——極可能也是“農村包圍城市”的路線,先小眾項目后大眾,“小眾包圍大眾”。再比如說,2015到2016年非常瘋狂的發展,2018年后的停滯,然后在疫情兇猛的情況下迎來小眾運動的崛起,體育產業有一種其他產業發展完了、或受挫之后的釋放與發展。
在這個趨勢之下,我們就不能按照足球、籃球等傳統項目為核心的產業思維,而可能是讓小眾運動發展一圈之后,然后再回到足球與籃球。這對像懶熊體育這樣的公司,在制定內容策略以及資源投入方面注定要調整,而對很多品牌商、合作方以及跨界品牌來說,他們也會跟著這些趨勢去調整。
當然,如果疫情快速結束,我相信馬拉松、中超與CBA等還會有大量的人觀看或參與,但以目前疫情發展態勢來看,要結束還會很久。而這個“很久”就給其他項目提供了可能,也給這個產業的發展路徑加了一些不確定因素。

最后,回到懶熊體育本身。畢竟這是七周年專欄,每年都寫一篇。七周年沒有過于值得記錄的地方,大多數時候只是對內部的戰略思路梳理、大家聚一聚以及對外跟大家的一次溝通,達成一些共識:
內容產品層面
我們今年加大內容生產,這是我們的品牌核心,除了常規的文字(多了翻滾堅果、動次打次實驗室等子品牌),視頻(主要圍繞B站平臺:摸魚的熊彼得)以及播客(鷹眼時間)。尤其是視頻,是我們的重中之重,希望到年底,我們的視頻人員可以接近或者超過文字人員。
此外,我個人今年拿出不少的精力投入內容上來,自己也在動次打次實驗室上寫一點東西,此外會跟視頻、文字人員經常討論內容選題。
創新層面
對于體育公司來說,任何時候創新都是至關重要的。當然,創新也是最難的,因為創新的背后需要不斷學習、付出與實踐。而且大多數時候,創新都以失敗而告終。
去年,我們投資拍攝了中超上海申花俱樂部的紀錄片,完整跟拍了一個賽季,5集,已經在B站上線。這是我們的創新業務之一,既然是創新,肯定最重要的要做好產品、好項目。未來拍攝紀錄片這塊,我們希望除了足球之外還可以拍籃球或者其他題材,當然也可能是其他內容生產的方式。我們的策略是,只要有利于體育產業的我們就做,因為有利于體育產業自然就會有利于懶熊體育。
團隊層面
經常會有人問我們的團隊情況,人數、學歷以及戰斗力什么。我們目前總部在北京,上海與廣州為分部。
搭建廣州站很簡單,是因為我們上海公司負責人鄭浩榕舉家搬遷到廣州,我們為了他設立廣州站。沒錯,我們對人才最重視,我們可以為某些人破例。我們團隊向來倡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自認為團隊的戰斗力還是非常強的。對比下,戰斗力不亞于很多跨界的互聯網公司。看看我們這幾年在疫情之下做的線下活動就知道,任何困難都能克服。我們將“熬硬”寫進了我們的企業文化里。
智庫層面
懶熊體育產業智庫仍然以體育教育為核心,輻射到其他咨詢、報告等業務。
過去一段時間,在北京與上海線下業務無法開展的情況下,我們重啟了2020年疫情初期堅持過半年的線上直播,召集體育教育領域的投資人、創業者以及官方人士來做直播分享。而團隊精心調研打磨的《2022年青少年體育教育產業趨勢報告》也已上市。在疫情不能開展業務的情況下,修煉好內功,等疫情結束才能加速發展。
個人精力
我個人在沒有疫情時,保持到處走走、調研、拜訪的習慣,喜歡跟創業者與投資人交流。
我可以從創業者身上看到最火熱的激情,不需任何動員的積極性,更主要的是做一家公司、一個項目的專業門檻與商業邏輯。而對于投資人,我可以看到他們是怎么看體育產業以及跨界的,包括怎么看待我與團隊。幾乎每一次交流都是學到很多,加深理解自己的不足以及要努力的方向。
跟往年不同,我今年見的時候還會騰出一些精力來寫點東西。這個過程也無比享受,因為跟有趣、有價值的人交流,是一件值得的事情。
未來方向
我還是比較積極的,懶熊體育更是積極向上的。盡管疫情三年,我在內部一直強調就當疫情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不要拿疫情當借口。我在考核各項業務與人員時也不會拿疫情作為條件,而是依賴大家努力克服困難的意愿與能力。
幸好,我們鍛煉了這種團隊感。所以,7待未來。
最后,說一下我之前2017年國慶節去瑞士爬雪山的經歷。那天深夜,住在半山腰的一家小木屋里,外面大雪紛飛,在接近4000米的海拔時,我有了高原反應——嘴唇有點腫了,發了低燒,還有點缺氧,但到了第二天,還是硬扛著登頂成功。很痛苦,也多次想過放棄,但同行的一位朋友的一句話讓我記憶深刻。他說:“沒有氧氣的地方,有信仰。”
的確如此,懶熊體育七周年,七年不會癢。在整個商業世界都缺氧的時候,信仰可能管用——也是最最重要的。
最后,歡迎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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