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圳烈豹得分后衛郭曉鵬,在“映客”注冊了個ID,第一次做直播,秀了幾分鐘的六塊腹肌,馬上就收到了相當于現金40塊錢的粉絲打賞。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截至目前最后一次玩直播,我跟他講:不妨嘗試下去,再去“花椒”這類來去自由的平臺同時注冊一些賬號,內容方面多玩花些樣,興許能成為一個體育圈的知名網紅。
我的朋友圈里,很多體育人都在說,怎么2016年莫名其妙就成了“網紅年”,這說明你對互聯網常識太陌生了,怎么可能是莫名其妙呢?任何一個現象的出現都是有前因的,因為2015是“視頻年”,做視頻直播的火了,自然也就衍生出網紅,尤其是網絡主播這個群體。
網紅既然依附于互聯網,必然就與互聯網的迭代有因果關系,網紅不是現在才有的,20年前就有了,那會曾誕生了中國的第一個體育網紅——有點歲數的球迷應該都還記得1997年國足兵敗金州之后,首發于新浪前身“四通利方”的《金州不相信眼淚》,這篇熱帖的作者老榕,我覺得就可以獲封“中國體育網紅第一人”。后來的“榕樹下”也曾造就出安妮寶貝、李尋歡等大網紅,和BBS時代誕生的如老榕這一批論壇寫手一樣,他們皆可并稱為“中國第一代網紅”。
之后,互聯網平臺歷經了博客和微博/微信的兩次迭代。博客時代火了木子美、羅玉鳳、芙蓉姐姐這些顏值不高的女性網紅,和第一代網紅一樣,大家都處在草根階層,惟一的例外是徐靜蕾。到微博/微信時代,草根和名人一哄而上,名人有姚晨、鄧超這種大牌明星,也有擅長一邊熬制心靈雞湯、一邊撩妹的陸琪這類大V,但并不會妨礙到留幾手這種段子手、趙大喜這類電商模特各自的份額。
而在這個時段,體育界原本是不乏網紅的,微博上掀起”城市罵戰“的劉宏疆、馬布里,崇尚“娛樂至死”的史琳杰,無不具有這一潛質;而“足球邊鋒謝俊暉”這個ID,可說是自黑境界最高的體育段子手。只可惜網紅在這個時段已來到商業化運營、團隊式出擊的層面,互聯網上的體育名人則處于集體無意識的松散狀態下,尤其沒有資本力量的介入,使得體育圈既沒有網紅上位、更沒能形成網紅經濟。
2015視頻年,2016網紅年,中國自此進入一個全民網紅的時代。以前騙子多的時候,你會覺得傻子不夠用;現在網紅多了,屌絲都不夠用了。可是這么大的份額,并不關體育什么事。
4月中旬,國內有7家平臺依據自家數據模型發布了《2016網紅排行榜》。一些知名網紅都是橫掃7家榜單的,比如被很多女生叫老公的王思聰,比如薛之謙、王凱這種會講段子的藝人,也有真靠講段子發家致富了的劉全有、留幾手,還有Papi醬、咪蒙這種自媒體大號。
我瞪大眼睛,恨不能放大鏡都快用上了,在互聯網周刊、百度知道、新榜、丁辰靈紅榜、淘公號這5個榜單上,沒能看到任何跟體育沾邊的網紅ID。
只有解說籃球的蘇群出現在了清博指數、新媒體指數這兩個榜單上,但都是百強榜的前提下,他在清博指數榜上位列第28位,新媒體指數榜單上排在第86位;另外同樣是在清博指數榜單上,創業者顏強、足彩專家陸慧明分別位列第71位、第94位。
其實,直播作為一個場景,最先也是最高頻出現的地方首先是體育,可體育直播的資源,絕大多數又都集中在賽事,運動員、尤其是知名運動員出席線下公益或是商業活動時,就鮮有被直播的時候。
要解讀這個現象其實不難。
首先是體制原因:教練、領隊、球隊老板、體育局領導都是運動員的管理者,他們無不希望運動員能把所有精力都用在訓練和比賽中,運動員業余時間的曝光率越低,管理者的管理成本就越發可控。絕大多數明星運動員目前也都還沒有生成個人IP,其中也不乏這個因素,要不然郭艾倫僅靠說二人轉,就能成為體育圈頭號網紅。
再看平臺這邊,比如“6間房”這種簽約制的模式,平臺支付底薪,簽約網紅必須在平臺指定的工作間做直播,然后打賞收入分成。然而舉國體制之下,運動員哪有這個自由?這還是后端的問題,前端的底薪預設也存在很大障礙——運動員入駐平臺的門檻如何設定?因為根本沒有參照嘛。
據我所知,有家平臺想以每年72萬簽一個職業生涯已至晚期的明星運動員,每月做兩次直播,每次1小時,薪酬3萬元。這位球星平時做一個商業活動的線下秀,每小時收費是6-8萬,這么一比,做直播的3萬確實是少了。但平臺方認為線上、線下秀場的性質具有很大不同,出價必然不可以是同一標準。
錢的問題談不攏,這事暫時就僵住了。
要我說,得先有吃螃蟹的人,讓體育網紅先生成一個“行業標準”,參照系有了,后邊跟風的就多了,同時也能帶動體育自媒體的多元化。這個格局不打破,體育自媒體就很難在網紅榜單上占據一席之地。

作者簡介:劉皓,網名劉皇叔,擁有18年紙媒從業經歷,1998年轉行做體育記者,后又轉行做職業球隊管理,常混跡于兩個圈子:跟互聯網人講體育產業,在體育圈鼓吹互聯網思維。
·END·
聲明:文中觀點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不代表懶熊體育。


購票方式:
點擊購票鏈接:2016中國體育產業跨界峰會購票
或 "掃描二維碼,即可購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