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面積很大,導游說大概有2.5個北京那么大,這讓我們把大量的時間耗費在交通上;莫斯科又是出了名的擁堵,加上世界杯期間不定時的臨時封路和檢查,路上意外出現的概率很大,每一個地接、導游、司機都堅持為我們打足提前量,只能乖乖答應。
6月21日中午12點的飛機從莫斯科飛到喀山,本想9點從酒店出發,10點左右到達機場已經足夠穩妥,沒想到當地的司機告訴我們,“八點必須出發,明天周四,而且最近莫斯科這個路況不太樂觀……”。當然,還是聽當地人的。最后一小時的車程,開了近100分鐘,果然聽他的沒錯。
在索契看完西班牙對陣葡萄牙之后,我們第二天要前往頓河畔羅斯托夫(以下簡稱“羅斯托夫“),觀看巴西和瑞士的比賽。羅斯托夫位于索契和莫斯科的中間,從地圖上看,索契到羅斯托夫的直線距離大約只是索契到莫斯科的三分之一,但我們必須先飛回莫斯科中轉,再從莫斯科前往羅斯托夫——因為索契沒有直達羅斯托夫的飛機。

▲俄羅斯11個舉辦世界杯賽事的城市分布
由著這樣的行程,當天早上我們9點半離開索契的酒店,到當晚11點才到達羅斯托夫的酒店。一同經歷這樣折騰的一路的,還有不少外國媒體人,他們還帶著大大小小的沉重拍攝設備。
羅斯托夫的機場是為了世界杯新建的,導游告訴我們,原本這里只有一個很小的機場,完全無法滿足世界杯所需運力。即便是新建的,羅斯托夫機場還是一個不大的機場。一樓辦完登機牌,上樓即可入關過安檢。

▲頓河畔羅斯托夫在世界杯之前有了新機場
我現在所在的喀山是俄羅斯排在莫斯科、圣彼得堡之后的第三大城市,不過昨天聽到一個同胞在邊上議論,“這個俄羅斯第三大城市,擱在中國就是個縣城。”雖然對于一個有一千多年歷史且三教融合并行發展的城市,這么說肯定有點夸張,但確實可以根據這般印象去想象這個城市大多數地方的樣子。
地廣的另一面是人稀。整個喀山的人口是400萬人。導游麥子告訴我們,當地政府非常鼓勵生育,喀山所在的韃靼斯坦共和國和俄羅斯政府都對生二胎有補貼,總計大概能拿到60萬盧布(約6萬人民幣)。據他說,在俄羅斯生七個孩子就是“英雄媽媽”,可以得到總統接見。
因為地廣人稀,每個城市的世界杯氣氛都或多或少被稀釋。很多時候,除了市中心、Fan Fest(球迷廣場)、場館周圍和人滿為患的酒店,走在街頭,可能完全意識不到這是一個要舉辦世界杯比賽的地方。但是每到比賽時,場館周邊總會涌入潛伏在四周的球迷,將場館填得滿滿當當。看了四場比賽,每場上座率都接近100%。
舟車勞頓,食物自然是最好的慰借。有天夜里凌晨兩點到達莫斯科的酒店,燒水泡一碗熱騰騰的鮮蝦魚板面,喝了湯之后肆無忌憚地發出一聲“啊”,仿佛大部分疲憊都可以散去。
據我觀察,中國人普遍對俄餐差評較多,基本吃了一兩頓之后,完全不想再碰。而“中國胃”自然需要中國菜來滿足。
在喀山,一家名為“中餐廳”的中餐小店在我們到時還在等位。來自遼寧的老板五年前來到這里,近幾個月的生意前所未有地好——世界杯把更多原本不會來到這里的中國人,帶到了這里。莫斯科Fan Fest附近的一家叫做“味道”的中餐廳,基本成為身邊來俄羅斯的中國游客們“解饞”的一家店。我們第二次造訪時,點了鴛鴦火鍋。鄰桌還有吃炒菜和烤魚的。聞著烤魚的香味兒,面對著桌上已被清空的菜碟,和小伙伴們相約下次得把烤魚的癮滿足了。

▲來自新疆的導游親自下廚為我們做的大盤雞拌面
大多數時候,吃的還是披薩意面牛排這樣的不太會出錯的西餐,但偶爾的中餐實在是令人滿足。昨晚導游麥子下廚給我們做了一份正宗的大盤雞拌面,我們一行四人在吃光了面之后,又讓他給我們加了一大份面——在此之前,我們本來希望晚餐清淡一些,但有了大盤雞的誘惑,誰能抵抗得了呢?
麥子已經好久沒睡一個好覺了。這個來自中國新疆的小伙在喀山上學、娶妻、生子、工作,精通多國語言、熟悉當地文化并且擁有不少資源的他,是中國團體到喀山時常會聯系的對象——畢竟在國土面積巨大、英語普及差、與本地人難以溝通的俄羅斯,有個導游和司機,會讓旅途省心太多太多了。
從五月開始,麥子的時間已經被接二連三的中國旅行團占據,接機、當導游、介紹餐廳、送機等等,每天都是早出晚歸,讓他直言“太忙太累了”。
不過,麥子和大部分爆滿的中餐廳都知道,世界杯是個千載難逢的攬活機會,必須把握住。“7月20日之后就好些了,世界杯結束了,我可以休息一陣子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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