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全球體育市場和互聯網粉絲經濟的發展,體育明星的商業價值得到了進一步挖掘。除了嗅到商業機會的品牌方以外,各大內容平臺也開始將目光投向了體育明星,寄希望于通過獲得他們的獨家內容從而吸引用戶點擊以及消費。
這其中連以成人內容聞名的Onlyfans也不例外,在平臺上,用戶可以通過月付費訂閱的模式獲取博主的獨家內容以及與他們直接對話的機會。而現在,Onlyfans正在主動吸引體育明星的加盟。根據SportsPro的報道,職業綜合格斗聯盟PFL正與Onlyfans開展合作計劃,通過后者的平臺幫助格斗明星們與粉絲建立直接互動,并將這種行為貨幣化,以便運動員們可以通過這種模式獲得收入。目前,4位PFL格斗選手Biaggio Ali Walsh、Olivier Aubin-Mercier、Amber Leibrock 和 Kaytlin 'Katniss' Neil已經與Onlyfans簽約。

PFL自稱是僅次于UFC的全球第二大綜合格斗職業聯盟,獲得了沙特阿拉伯 SRJ 體育投資公司的投資。作為交易的一部分,PFL 計劃在最近推出的 PFL 歐洲聯賽的基礎上,于 2024 年成立中東和北非聯賽。
當然,與Onlyfans賴以成名的內容有所區別,PFL希望通過運動員在平臺上分享獨家的訓練內容和運動知識,從而為 11月的2023 年 PFL 世界錦標賽宣傳。而Onlyfans也認為,體育是成人內容之外另一個能夠吸引大眾用戶的賽道,月付費的內容訂閱制度能夠作為固定模式吸引其他行業的創作者入駐。除了PFL以外,職業高爾夫球手Liam O’ Neill也在今年與Onlyfans達成了合作,從今年開始,這位球手會穿著印有Onlyfans logo的衣服參加比賽,同時在平臺與粉絲分享練習技巧、比賽直播內容等。
可以看到,Onlyfans對于邀請體育明星作為內容創作者是“動真格”的。看起來,這是一個雙贏的模式,體育明星可以在職業合同與商業代言以外找到第三條穩定的收入渠道,通過為粉絲提供獨家內容,他們能夠通過訂閱費用獲得收入,同時,這批與運動員產生深刻聯系的粉絲也有機會成為運動員個人IP的消費主力軍。而Onlyfans平臺則能夠減少對成人內容的依賴,在體育內容這款全年齡的大眾化消費品上找到新的增長點。

▲Liam O' Neill佩戴印有Onlyfans 的帽子
然而對于各方來說,這件事可能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美好。2021年,WBC 次中量級世界冠軍Tony Bellew在Onlyfans開啟個人賬號,引起了輿論關注。與現在入駐的運動員一樣,Bellew在平臺上發布的是全年齡向的內容,包括訓練日常以及拳擊運動幕后,例如與其他運動員的對話,他在平臺上的訂閱收費為每個月5.99英鎊。不過,Bellew與Onlyfans 的合作并沒有維持多久,幾個月后,他就將賬號關停。
根據SportsPro的報道,目前的Onlyfans已經有超過一百位格斗選手的入駐,如果將范圍擴大到運動員,這個數量還會更多。但縱觀在平臺上獲得成功的例子,大都沒法脫離“賣肉”這一渠道。
英國的《每日郵報》和《太陽報》都盤點過在Onlyfans上收入最高的運動員。他們當中,有的是在職業生涯中退役或沒能獲得成功,轉而在Onlyfans上開辟新的事業。前UFC運動員Paige VanZant是其中一個例子,她在結束6年UFC生涯后在Onlyfans上開設了賬號,發布訓練視頻的同時也夾雜著一些大尺度的內容,她還運營著自己的個人網站,將個人IP的價值最大化。Vanzant透露,她在Onlyfans上賺到的錢比在UFC里面還要多。值得一提的是,VanZant在一開始拒絕了Onlyfans,她表示自己更想作為一個專業運動員的形象,為此,她首先開設了自己的網站發布專業的體育內容,但在最后,她還是加入了Onlyfans。
也有一些運動員雖然依然在追逐自己運動生涯當中的夢想,但她們沒有拒絕通過Onlyfans來賺取收入。這其中不乏世界短道速滑冠軍Elise Christie、巴西女排國手Key Alves以及WNBA球星Liz Cambage這樣在自己領域的知名選手。

▲Elise Christie代表英國隊出戰
以Christie為例,這位選手雖然是名將,但在平日卻也得“為五斗米折腰”,據《太陽體育報》的報道,她曾經依靠在餐廳打工收入來支撐生活以及訓練的費用,現在依靠Onlyfans 的收入,她正準備沖擊2026年冬奧會的參賽資格。而Key Alves則告訴媒體Globo Esporte,她仍然認為自己是一名職業運動員,但不論她是否喜歡,Onlyfans都能為她帶來50倍于職業合同的收入,而每月16歐元的訂閱費用是完全穩定的。
在這些運動員以外,也有一些運動員為了經營成人內容放棄了自己的運動生涯,并表示她們樂在其中。畢竟,Onlyfans能夠帶來的收入已經接近體育界的高水平,這些平臺的運動員頂流每年能夠賺取數十萬到數百萬美元不等的訂閱收入。《太陽報》在匯總當中發起調查,詢問讀者是否愿意在Onlyfans上成為明星,有37%的人表示贊成,而反對的人則占41%,這或許也一定程度上代表這門生意并沒有一邊倒地不受西方社會認可。
運動員們選擇“賣肉”,歸根結底則是不少體育項目,尤其是女子項目由于受眾較小,沒能創造足夠大的商業價值,導致運動員的平均薪酬偏低。在通過體育界積累自己的名氣后,這些運動員選擇了利用自己的IP賺取更大的利益,畢竟,哪怕是在商業代言當中,運動員的肉體對于消費者的沖擊力也是一把無往不利的武器,被各類品牌反復使用。但長此以往,運動員在Onlyfans這類平臺能否擺脫“賣肉”的模式獲得高收入,恐怕就需要打一個問號。
同樣在這方面值得疑慮的還有平臺,Onlyfans在一開始也并不是一個以成人內容為主的平臺,但在它寬松的內容尺度以及訂閱制度下逐漸演變成了今天的格局。Onlyfans在體育當中的布局,實際上離不開用戶對“辛辣”的大尺度內容的需求,因此他們將目光重點投向格斗領域。但對“荷爾蒙”的路徑依賴卻有可能讓Onlyfans這項體育計劃原地踏步。

而在全年齡向的獨家體育內容上,Onlyfans也面臨與體量遠超它的對手進行競爭。Instagram在很早就已經推出了創作者的付費內容模式,雖然沒有具體吸引運動員創作者的計劃,但在平臺基本成為運動員廣告和日常生活的發布渠道,并且坐擁幾乎所有頂級運動員的情況下,Instagram要推進這個模式并不困難。而在另一邊,TikTok也同樣在研究短視頻的付費模式,并且,這位內容巨頭十分擅長用流量激勵等手段刺激創作者產出更多更好的內容,比起個人日常與商業綜合的Instagram,更加商業化的TikTok踏出這一步或許會來的更快。
到底是Onlyfans主導平臺完成轉向,走向更大眾的內容領域,還是平臺用戶鎖死Onlyfans的車輪,讓它維持著平臺特色,一切還要看Onlyfans的決心和具體操作的實施。但從方向上來說,針對運動員個人IP的內容創作模式,顯然已經是大勢所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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