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time以前靠高中球星集錦走紅,如今又辦起了高中籃球聯賽,他們在尋找新流量密碼的同時,也參與著對NCAA的“圍剿”。

Overtime舉辦的高中籃球聯賽Overtime Elite(以下簡稱OTE)首個賽季在10月29日拉開帷幕,27位年齡在16至19歲之間的球員被分成三隊,將參加總計37場比賽。
常規賽期間,三隊每個比賽日需要參加兩場時長為20分鐘的比賽,每贏一場就能獲得兩個積分。此外,OTE聯賽還設置扣籃大賽、三分大賽等“Takeovers”賽制,勝者能為球隊拿下兩個積分。不僅如此,OTE聯賽也有與外部球隊對戰的Prep Challenges賽制,勝者可以獲得一個積分。
按照賽程,本賽季的OTE聯賽將在2022年3月25日結束。屆時,積分最高球隊將成為本賽季的總冠軍。
這三支球隊由戴夫·萊特奧(Dave Leitao)、萊恩·戈麥斯(Ryan Gomes)和蒂姆·范寧(Tim Fanning)執教,凱文·奧利(Kevin Ollie)則出任聯盟總教練,負責監督各隊訓練。
上述四人執教經驗豐富:萊特奧在大學籃球界的執教時長超過37年;戈麥斯在NBA打了8年,退役后還執教過NBA發展聯盟的球隊;過去五年,范寧都在以色列傳統豪強特拉維夫馬卡比擔任助教;2014年,年僅41歲的奧利幫助母校康涅狄格大學奪得NCAA錦標賽冠軍。
為舉辦OTE聯賽,Overtime專門在亞特蘭大中城的大西洋站(Atlantic Station)修建了一座新球館,本賽季大部分訓練、比賽和學習任務都會在新球館完成。

▲除了比賽,OTE聯賽的球員們還得上課。
作為一個面向高中生的籃球聯賽,OTE聯賽的參賽球員每天需要上4小時課以獲取高中文憑。而且如果球員最終選擇繼續學業,OTE聯賽還會為他們提供10萬美元的大學學費。此外,OTE聯賽的球員每個賽季會拿到10萬美元薪資,還有醫保、聯盟股權等獎勵。
值得一提的是,10萬美元只是“底薪”,明星球員的工資遠高于這個標準。據The Athletic和ESPN報道,五星高中生球員杰倫·劉易斯(Jalen Lewis)與OTE聯賽簽訂了一份為期多年、總值超過100萬美元的合同,馬特·比利(Matt Bewley)和萊恩·比利(Ryan Bewley)兩兄弟則簽下了兩年總值超過100萬美元的合同。這一薪資標準已向NBA發展聯盟為精英高中畢業生開出的合同看齊。
除了球員待遇外,OTE聯賽對比賽規則也做了一些改革。以罰球為例,兩分犯規和三分犯規都只罰一次球,罰中就按相應分值加分。另外,比賽暫停時長也大幅縮短,只有20秒。在奧利看來,這些規則改革為的是讓比賽更流暢,“我們不希望球迷因為兩次罰球和一分鐘暫停而陷入漫長等待,得保持比賽節奏的順暢。”
Overtime的受眾主要是Z世代和千禧一代的球迷,在智能手機和社交媒體的影響下,他們很難有耐心看完一整場比賽。如果比賽過分冗長,年輕球迷的看球興致就更低了。因此,不管是將比賽時長縮短至20分鐘,還是改革罰球、暫停規則,OTE聯賽都是希望加快比賽節奏,提升年輕球迷的觀賽興趣。

▲Overtime和OTE聯賽會優先考慮年輕一代球迷的需求。
一切從年輕球迷出發,這是Overtime和OTE聯賽的運營宗旨。
2017年,Overtime獲得了250萬美元的種子輪融資,并且開始打造一個短視頻內容分發平臺。
對于一家初創公司來說,高昂的版權費用是他們需要繞過的門檻,版權成本幾乎為零的高中體育聯賽自然成了Overtime的發展抓手。

▲韋納(左)和波特(右)。
而作為Overtime種子輪的投資人之一,NBA前總裁大衛·斯特恩(David Stern)曾給Overtime創始人丹·波特(Dan Porter)和扎克·韋納(Zach Weiner)提過建議:“年輕一代觀眾不只想看新聞,他們還想參與制作。”
波特和韋納將這個建議付諸實踐,聘請了一些自由職業者,讓他們去各個高中的體育館看比賽,并且用Overtime開發的應用程序拍攝視頻。Overtime拿到視頻后再進行剪輯加工,然后分發到各大社交媒體平臺上。
Overtime利用這種內容制作、分發形式積攢著自己的受眾,明星球員的涌現則讓這種策略更快地起效。

▲高中就聲名大振的錫安成了Overtime的流量密碼。
以錫安·威廉姆森(Zion Williamson)為例,他的高中比賽集錦十分勁爆,成了Overtime的流量密碼,推動了公司的發展。而隨著平臺的發展,威廉姆森也為更多球迷所熟知,名氣水漲船高。最終,威廉姆森在2019年以狀元秀的身份進入NBA,Overtime的發展也越來越順。
今年4月,Overtime完成8000萬美元的C輪融資,投資方包括亞馬遜創始人杰夫·貝索斯(Jeff Bezos)、加拿大藝人Drake、黑石集團以及克萊·湯普森(Klay Thompson)等一眾NBA球星。完成此次融資后,Overtime就將部分資金投入到OTE聯賽里。
他們舉辦OTE聯賽,就是為了延續Overtime的發展策略,找到下一個錫安。
OTE聯賽招募的球員大都是高中生球星,并且為他們配備了NBA級別的場館、訓練師和營養師。作為OTE聯賽的球員之一,泰勒·史密斯(Tyler Smith)接受ESPN采訪時就表示:“這是一種全新的、與眾不同的職業路徑。我希望成為一名NBA球員,而不是去大學打球,得像NBA球員那樣訓練,OTE聯賽提供的訓練環境是高中無法企及的。”
通過訓練和比賽,Overtime期待OTE聯賽可以產出一些能打入職業聯賽、在社交媒體上又有號召力的球星。這樣一來,球星們不僅可以提升OTE聯賽的觀賞性和知名度,還能為Overtime提供源源不斷的宣傳素材。

▲OTE聯賽與Topps合作推出球星卡。
而且對于剛剛起步的OTE聯賽來說,球星效應顯得更為重要。通過吸納一批五星高中生球員以及優秀的年輕國際球員,OTE聯賽已經贏得贊助商的青睞。10月,佳得樂、StateFarm與OTE聯賽簽訂為期多年的合作。此外,OTE聯賽還會銷售服飾等周邊產品,并且要與Topps合作推出球星卡,未來還可能推出NFT產品。
在上述動作的推動下,OTE聯賽預計每年的收入將超過100萬美元。據《時代周刊》報道,目前尚未實現盈利的Overtime,希望未來五年內將年營收推高至3億美元,其中OTE聯賽將貢獻近1億美元的營收。

Overtime借OTE聯賽增收的同時,也參與了對NCAA的“圍剿”。
2006年,NBA將選秀年齡限制提高至19歲,將高中生球員拒之門外。此舉讓NCAA變得更加強勢,高中生球員如果想留在美國打球,然后參加NBA選秀,那就至少得在大學里打一年。
NCAA不僅愈發強勢,還掙得盆滿缽滿,而球員能獲取的利益卻少得可憐。在這種情況下,一些聯賽開始通過高薪去和NCAA爭奪高中生球星。
2018年3月,澳大利亞NBL聯賽開始實施“明日之星(NextStars)”計劃,目標是那些不想加盟NCAA球隊,但又還沒到選秀年齡的潛力新星。NBL一般會與這類球員簽約兩年,合同中包含因加盟NBA而離隊的條款。此外,NBL還會為這些球員支付高于NBA發展聯盟的薪水,并且提供他們所需的公寓、交通工具以及休賽期回家的機票。
2019年,NBA發展聯盟也開始搶人,向一些還沒到選秀年齡的年輕球員提供年薪12.5萬美元的合同。而在2020年,NBA發展聯盟正式成立點燃隊,讓高中生球星們有機會與職業球員對抗。

▲格林(左)和庫明加(右)。
從結果來看,這些新出路確實能滿足有志于打入NBA的高中生球星的需要。2020年3號秀拉梅洛·鮑爾(LaMelo Ball)和2021年6號秀約什·吉迪(Josh Giddey)都曾在NBL打球,點燃隊也有3名球員在2021年NBA選秀大會上中選,分別是第二順位的杰倫·格林(Jalen Green)、第七順位的喬納森·庫明加(Jonathan Kuminga)和第31順位的以賽亞·托德(Isaiah Todd)。
面對來勢洶洶的NBL、點燃隊和OTE聯賽,NCAA以NIL新規還擊,允許大學生運動員通過自身姓名、形象和肖像權獲利。
此舉一出,不少大學生運動員的收入都有所增加,同時也能遏制其他聯賽的搶人攻勢。五星高中生杰倫·杜倫(Jalen Duren)在接受CBS體育采訪時就表示,他不必像格林、庫明加那樣加盟點燃隊,現在留在大學也可以將自己的名聲“變現”。
但對于Overtime來說,比起“扳倒”NCAA,他們更關心OTE聯賽能否培養出球星。只要有足夠多的年輕球星涌現,聯賽和公司就能走上發展的快車道。
延展閱讀:
貝索斯、Drake投資體育內容公司,Overtime完成8000萬美元C輪融資
聲明:本文由懶熊體育原創,轉載請注明www.atttc.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