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互聯網等行業有著相似的產業發展規律，體育產業也開始形成了巨頭崛起的格局。在5月18日由懶熊體育和華熙文體聯合主辦、豐田汽車提供大力支持的中國體育跨界峰會上，華人文化控股集團總裁徐志豪、騰訊體育資訊部總經理趙國臣、阿里體育副總裁韓立鋒、萬達體育CEO楊東為、樂視體育副總裁于航就“對抗和融合”進行了分享，以下為現場實錄：
張斌：懶熊體育試圖按照春秋五霸來描述體育產業崛起的主要力量。我們邀請到了華人文化、萬達體育、阿里體育、樂視體育、騰訊體育五大公司的負責人來到現場。你們認為過往18個月，有哪些數據、哪些進步是絕對的利好？哪個方向特別有示范作用？
華人文化徐志豪：如果說到數據，第一個是5萬億，第二個是80億，其實就像股市一樣，它是一個信心的指標。當所有人自上而下都相信5萬億的數字投入的時候，其實帶來的連鎖反應是非常大的。從政府到技術提供商，到消費者，到場館運營方，到各個層面，因為有了大的風向指標，他們在實際投入過程中的遠遠不止這樣的數字。第二個數字是中超80億，它所起到的作用不僅是80億中超版權費本身，更帶來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在整個體育產業里面，對媒體價值的認同，我們今年在中超已經看到。
▲ 華人文化控股集團總裁徐志豪。
張斌：但這些數字是我們共同可以看到的，有哪些節點是華人文化特別在意的，能給我們做一個預報嗎？
徐志豪：一個趨勢是隨著整個產業起來，不管是中國范圍內還是世界范圍內，其實對于頂級賽事資源的爭奪會變得越來越激烈，在很多案子當中，不管是從這樣的角度還是那樣的角度，都有自己親身的參與。所以我們親身地感受到，中國體育產業的發展和熱度的提升。所以一個很明顯的趨勢是對于頂級IP資源的爭奪，這資源爭奪不僅是IP版權，也有投顧資源的利用權。另外是新技術給我們體育產業帶來的變革，在過去的12個月到18個月之內，我們可以看到新技術尤其以虛擬現實作為代表的技術，對于我們整個產業帶來的沖擊以及影響，以及大量的資本投入，發展速度超過所有人的意外。多多少少我們都已經身在其中，參與到了其中。
張斌：楊總，您加盟的萬達體育成立雖然沒有超過一年，但是對過往一年半，有哪些事情是內部特別得意的，覺得這步棋布得非常妙。
萬達體育楊東為：在萬達集團里面，從上到下有非常強烈的信心，就是把體育產業做起來，希望能夠把體育影響到中國人的生活當中去。所以我們所做的一些事情也突破了過去萬達傳統的業務模式，過去大家知道是商業地產，當然去年我們也做了很大的突破，在金融公司方面，同時在文化產業方面。體育實際上是文化產業的一部分，我們采取稍微有一點點不同的視角，把中國和世界能夠聯系起來。我們去年收購的幾家公司給萬達體育一個很好的布局。
張斌：我平時看于航的朋友圈，主要有兩部分，一部分是公司的發展，特別小的變化也會出來做一個表達，再一個就是曬自己的生活。有哪些想再次跟大家分享？
于航：其實今天本來是建宏坐這兒的，建宏突然有事。我覺得從樂視體育的角度來說，在過去的2015年里確實做了很多事，本質上來講我們還是希望打造一個中產階級的生活方式，包括我們在今年年初在中超整個項目上的布局等等，我們最終想要實現的是就是試圖制造一種新的秩序，這個新的秩序現在看起來也可以解讀成一種新的商業模式，這種商業模式在我們看來是在中國體育發展過程中是很難跨越的。
張斌：其實每個企業、每個機構大家的做事方式有所不同，但是目標都是一致的，我們看到騰訊既有很驚人的投入，也有很審慎的節奏，這個審慎的節奏能一直把握下去嗎？這是本身的DNA所決定的嗎？這一年當中騰訊有什么得意的地方？
騰訊體育趙國臣：因為騰訊體育的情況跟在座的幾位不太一樣，所以針對這個問題，我們有不同的做法，尤其在布局上。我們可以看到大家對體育行業，尤其是視頻，大家覺得體育是草根的、屌絲的內容，但是我們覺得用戶既然都聚集到這里了，我們就不應該提供屌絲、草根的內容，當大量的用戶要聚集在互聯網看體育賽事的時候，如果我們還是提供一些比較粗制濫造的內容的時候，這其實是違背了互聯網發展的初衷的，影響它的生活和初衷的。
▲ 騰訊體育資訊部總經理趙國臣。
所以，過去一年我們的努力都是圍繞著怎么把體育賽事，把一個好的IP做到極致。就包括我們在整個NBA賽事的直播過程中，我們不會讓任何一場比賽不經過任何加工放給用戶，同時我們也學習ESPN、TNT所有的轉播技術。此外我們還做很多努力，除了電視臺標準，我們反向去做出電視臺標準，那我們其實今年的中超所有的比賽是騰訊出品，是騰訊的制作團隊在一起做，通過臺網合作，我們在做的這些內容，其實是一個數字，您要說提供一個數字的話，那就是說去年甘肅衛視中超的收視率是0.02%，今年我們已經做到0.1%，提高了5倍，而且沖進了衛視的前十，這一點來講，我們相信互聯網未來一定可以做出電視臺的水平和標準，我們不要認為我們是互聯網就讓用戶容忍低的畫面質量、低的解說水平。所以未來我們還有很多要向央視學習的，但是我們會這在條路上一直走下去。
張斌：說說阿里體育，我說阿里體育是一個隱隱的非常大的力量，能夠感受和存在，但是觸及到個體，好像不是很鮮明，這是一個階段性的問題嗎？過往一年有什么得意的事情分享一下？
韓立鋒：實際上阿里體育始于去年的9月份，到現在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但是阿里巴巴的主席馬云先生提了，阿里體育要做中國體育經濟的數字平臺，這是我們一個最基本的東西。阿里體育的CEO張大鐘一直的理念是讓體育變得更簡單。阿里體育是背靠整個阿里巴巴的生態系統，包括電商、支付、金融、營銷等等各個系統，是把體育經濟當中，而不單單是體育產業，包括體育的所有的要素，包括協會，運動員，參與者，贊助商，體育設施等等。我們要做這種連接，通過一系列的IP或一系列的活動，把這些資源嫁接在一起，這樣我們希望在這個平臺上面的所有要素能發揮更好的深一步的作用，這就是阿里體育在做的一個理念。
在過去幾個月，阿里體育也做了幾件事情，一是跟國際體育頂尖IP的合作，跟國際的體育組織，包括國際拳擊聯合會，包括世界橄欖球聯合會等等這樣一些合作，也有一些自己自創的IP，這可能是我們非常多的一個部分，比如說WESG世界電競運動會，而不是電競比賽，是參照奧運會的模式來做的。另外一個就是針對大眾的、全民的，比如說我們第一個做的項目是跟中國乒羽協會做的乒羽家園。
張斌：聽五位表達的基本調性和特征有了基本的認識，無論是什么樣的公司，怎樣的目標，都是向著利好前進的。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遇到的一些困難，因為不能光靠數據的增長標準，一定要解決一個又一個難題，是什么樣的難題是大家目前面對的最棘手的難題，因為這個難題一旦突破了，可能前景會更好。
華人文化徐志豪：還是回到前面講的，5萬億和80億的數字，作為一個資本產業鏈參與方來說，最關心的是資本和運營的效率，雖然我們談到了很多利好的趨勢和變化，但是本質上的目標是從政府這個層面制定的，制定這個目標如何跟社會資源、產業資源，整個參與各方銜接起來，很好地參與進去，至少站在華人文化的角度上來說，我覺得這是我們重點非常關注的事情。我們在有些地區，在有些產業的特定環節上，我們看到了可喜的現象，政府意識到我有這樣的目標，我有這樣自資源投入，但是自己的力量是有限的。未來如何將政府，社會服務與第三方資本銜接起來至關重要。
張斌：我們都非常支持多元化的傳播，無論這個過程當中有多少博弈，有多少改變，目前為止整個中超是互聯網驅動的傳播方式之一，電視傳播的效果也還不錯，像剛才談到的甘肅衛視，收視真的非常高，在中超的傳播效率方面，是比較顯性的一個挑戰嗎？
于航：其實因為還是要回到挑戰本身，其實從現在看中國體育產業還是一個早期發展階段，或者說中國體育產業是一個從行業到產業漸進量變的過程，我們必須要承認從現在的角度看，無論大家未來的愿景是什么，最終還是要解決一個文化的問題，任何一個公司，你是一個商業機構，你總是要面臨客戶的問題。我們現在面臨一個比較大的矛盾，是基于在消費者層面，大家在思想觀念上轉變，但是顯然轉變的速度和大家看到的或者預想的之間是有一些距離的。無論商業模式是什么樣的，背后支撐你的力量是不是足夠有力。
▲ 樂視體育新任COO于航。
第二，一個在國際上都通行的商業模式在中國現在不好往下走，我們一直在做關于提供的付費服務的問題。今年4·14我們整個樂視集團推出了買會員送硬件的這樣一種創新的模式，之后非常讓人驚喜的的是我們看到了體育會員的銷售數字還是挺出乎意料的，這給我們一個很大的信心。即使在這樣的信心下，我們還是能感受到培養市場單一靠我們一家公司或者少數幾家公司是很困難的。但是如果這個市場永遠有這種巨大的鴻溝，你現實的商業模式和支撐這個商業模式的源頭之間永遠有一個巨大的鴻溝，其實對于在座的所有人來講都不是一個利好的事。
所以最終要說到中超的問題，中超在我們今年年初宣布做中超的時候，我們其實當時明確說了，中超的問題是兩步走，兩年+三年。兩年是2016賽事和2017賽事，從現在進行的十輪情況來看，從免費用戶數字來看是超乎預期的，因為我們過去兩個賽季也做中超的傳播，我們看到的數字和今年，當然今年整個從中超的角度來說，從俱樂部，從我們本身的投入也使得這個表現應該就是這么一個程度，但是這個一定不是我們的目標，我們的目標還是說利用中超這樣一個IP，我們要嘗試最終走向一個全面收費，從18賽季開始的愿景到永遠走下去。無論多么挑戰，這一步一定要走，我們不可能等到2018年再說推出一個會員服務，這個會員服務不只是產品，你可能要付錢看一些內容，內容可能是我們這個產品超過50%的價值，但是如何使這個產品成為你生活方式的一種呈現，成為你生活方式的一種平臺，我們本身一直是一個開放平臺，除了我們自己生產的內容，我們要把它貨幣化。
第二個挑戰，我覺得不能忽略的還是在版權保護上，從立法的角度這樣一個表達，事實上體育版權作為著作權的表述，還是沒有從設計上有一個明確，所以從我們作為平臺業務是我們的一部分，媒體業務平臺是我們重要的一部分業務來說，在維權的這個角度上，即使在中超今年的情況還是有很大的挑戰，所以這個一定是一脈相承的，一定要有好的法律支撐，好的商業模式，成熟的產品，這一切才能水到渠成。
張斌：剛才于航談到了自己是先行者，也是破局者，因此付出了很多，也是呼吁體育用品平臺，尤其像騰訊，大家在評估中超的版權價值的時候，騰訊在判斷支付上可能只是零頭，我知道大家的想法不一致，但是并不妨礙我們進入中超報道格局中去。我們也看到他們的合作，這個合作可能和樂視來講也有對手存在。
趙國臣：因為我們其實在中超進入之后，還是希望能夠把我們的能力傳達給用戶，無論他在哪個平臺上看，其實電視用戶也可以能夠感受到騰訊體育所帶來的內容對他的影響。所以我覺得這還不是針對您剛才所講的。
另外，我簡單回應一下剛才于航講到，未來會員如何合作，我覺得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剛才他講到，我們需要去趟這條會員的路，讓用戶知道這個意識，讓氣候變得更加溫暖起來，這是我內心非常贊同的。坦白講騰訊體育其實現在市面上真正靠內容去吸引會員的，目前就騰訊在做，當時樂視今年也在做，我們已經做了一年，在過去一年里，我們深深感受到你對用戶來講，你不能拿國外的路看中國的路，國外的路其實從很早就開始做，我們不能說從免費再回到收費這個過程。第二個，我把好的比賽都放在免費里面這不過分。第三，我是需要給用戶創造增值的服務，其他增值的服務，讓用戶成為你的粉絲，最終才能to C收費，不僅僅是一個會員收費的概念，是一個to C收費的過程。
另外一個，剛才您第一個問題也提到，說騰訊有些時候大膽，有些時候很謹慎。其實大膽，您剛才提到，跟NBA建立了五年的合作關系。謹慎就包括后面跟中超的case上的反映，其實騰訊謹慎是肯定的，但是一點都不膽小。如果大家關注新聞，今天早上騰訊又發布了一條新聞與FIBA合作。這意味著這個大IP未來九年所有的比賽都能在新媒體上誕生，包括所有的亞洲杯各種杯，整個來看騰訊愿意跟大的IP，一個媒體愿意跟的IP有誠意去共同經營一個IP，往長遠來看。當然很多IP就說，我們現在體育的風暴叫亂花漸欲迷人眼，都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賺上一筆，包括我們和央視都有同樣的體會。對不起，坦白講，騰訊體育現在還不是一個公司，只是一個騰訊的部門，我們的權責不是在資本市場有所收獲，我們更多的還是考慮用戶價值，考慮騰訊體育在騰訊視頻的戰略價值，考慮騰訊公司整個用戶價值。我們做任何合作，包括和NBA和其他版權的合作，我們都是冀望于長遠，延伸一個話題，我們在跟NBA合作的一年來，我們這一年里共同努力，把新媒體翻了一倍，包括以前其他家的合在一起，這個數字對我們雙方都是鼓舞的，對于IP來講，這個價值遠比在版權上收到的錢要值得多。相當于過去80個小時，從相知、相愛到今天宣布領證結婚，我們還是看重了未來共同的媒體價值，他認可我們專業的價值和用戶價值，我們認可他的版權和IP價值，我們共同去開發未來，我覺得這是我們想做的。
當然接下來就像我們接了一個大版權之后，我們NBA一二百號人直接來運營體育，還不算其他的產品。我們接手了之后就一定要做好它，要不然對我們來講、對用戶來講、對IP來講都是三方的，IP考慮合作的時候，他是考慮在IP長遠價值上是加分還是減分，這是他的長遠考慮，我覺得是一個正常或者一個理性的IP可能會選擇一個理性的合作。
張斌：如果大家日后回憶中超版權競爭的時候，當時的盈方是敗下陣來。我相信萬達體育重新布局之后，對國內的IP還是有自己的想法，新到來的CBA也是必須去謀劃的一部分，這方面萬達體育怎么看，這個價格的趨勢還要繼續攀升嗎？
楊東為：我們在中超那個事情上萬達體育是收購一方，當時我們也獲勝感感到欣慰，我們當時也是堅持到最后一輪，因為大家都知道，萬達對足球一向是非常重視，雖然說中超沒有拿下來，但是我們的心沒有改變，但是我們將來會有一些舉措，我們也會推出，希望大家耐心地等待。對于CBA我們經營了11年，從一開始連續5年的虧損，那時候很多一般的企業都會想辦法脫離那個合同或者是想別的辦法，但是盈方當時一直是一如既往地支持CBA，所以后來也感謝我們前任馬國力不斷地經營這塊團隊，最近這幾年CBA就風生水起，我們也光榮地得到一些回報。
▲ 萬達體育CEO楊東為。
對于未來的展望，我們也非常充滿信心，因為未來CBA的形勢會特別復雜，特別是最近很多新聞在不斷地報道一些情況，我們也參與了不少。但是明年誰也沒有辦法去下一個定論，但是可以想像我們可能無論是坐在臺上還是臺下，大家都是磨刀霍霍，摩拳擦掌，我只能先說這么多，從我們的角度來講，希望大家能夠精誠合作，把籃球俱樂部能夠耕耘好。
張斌：這可能也是依托一個巨大的電商資源，是不是意味著未來國內的競爭當中，阿里不是熊熊烈火當中撲一桶油的狀況。
韓立鋒：講阿里體育要先說一個字，天地的天。天最上面一杠是阿里巴巴現有的平臺系統，數字經濟的平臺。另外一杠就是我們未來想做的大量的體育設施，中間這一豎是IP，包括賽事也好，各種活動也好，內容。這個IP實際上不光是阿里體育和阿里巴巴體系內的阿里音樂等，實際上是整個中國體育經濟，甚至國外的一些內容，定位是全球經營、本地運營，其實不光是阿里自己的，這一撇是阿里的大數據，包括上面的數據和下面的數據，一捺是我們的會員，這是阿里體育的一部分。
剛才講的每一家都有自己的原則，我們自己也有自己的原則，因為IP也非常多，也是搶不完的。但是我們自己的原則，一方面是年輕的，針對年輕人的未來的。另外一個是大家的參與度非常高的，觀賞性，尤其是參與度特別高，這是大眾的，這是我們兩個標準。對于阿里體育來講，實際上我們是和體育產業、體育經濟當中的任何一方都是有合作的機會存在的，所以有的時候我們可能會去做一些項目，有的時候我們是以另外一種方式跟大家來合作。
張斌：我們看到這五位，如果是機構代表的話，背后其實有很多資本的穿引著，大家彼此之間在資本上，在股權結構上，頂層設計上，其實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雖然在IP競爭是直接對手，傳播當中是直接對手，但是有些合作是一定能夠產生的，我們是不是可以共同打造收費的，這肯定是未來的趨勢。還有哪些是我們描繪的春秋五霸之間未來之間能夠產生的真實的業務合作，或者某些態勢上采取一致，不是不可能，甚至是一種必然的選擇。這種選擇大家真的開始向一起靠攏了嗎？
徐志豪：事實上現在這個趨勢正在進行當中，從我們自身的體會上來說，其實華人文化和在座的每一位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中國體育市場如此蓬勃發展，又有這么多行業的參與者，其實合縱連橫是一個不可避免的趨勢，我們在中超上已經看到了這樣的趨勢，剛才張斌也提到下一步的CBA的版權上，也包括華人文化正在參與更大型的項目，這些項目靠一個人、靠一支團隊的力量是不夠的，在這方面我們非常歡迎期待和我們的合作伙伴有不同的聯系。
此外，現在體育發展的趨勢，包括賽事的IP化，娛樂化跨界，技術化，國際化。這幾個不同的外部因素對于體育行業的沖擊又創造了新型的大家聯合一起來合作的機會，比如說華人文化來說，我們在娛樂方面的資源是非常廣闊的，不管是電影上，我們跟美國夢工場，跟華納，也包括我們在電視劇方面的，像《瑯琊榜》，最近的《歡樂頌》，這一系列的娛樂資源跟體育的融合，跟在座的不同行業者都有合作。不僅是在體育本身的層面上是一種競爭和合作，打開了跨界，圍繞今天的主題，跨界的合作機會也會越來越多。
張斌：楊總，從萬達體育整個跨界結構布局中，媒體端可能稍微欠缺一點，這是跟各方產生合作的一個必然訴求嗎？
楊東為：肯定是非常好的機會，從我們萬達體育角度來講，不僅與國際的IP，實際上我們在創造一些IP，這是我們工作核心的內容之一，所以我們今年在合肥和廈門放了兩項體育賽，今天晚上還要去另外一個地方去簽約，明年大概5到8站的鐵人賽，還有馬拉松，還有對于足球、籃球，還有下一步的，其他不能再講多了，大家已經猜到了，大家拭目以待，我們會有很多這樣的項目，我相信跟各位媒體端，各位資本端有非常多的合作，我們也非常拭目以待。
張斌：留給我們論壇的時間只有一分四十秒了，我想應該留給后面的各位體育產業的參與者，留兩個問題來溝通一下，留給大家機會，有誰關于場上的五位以及今天的論壇有什么想表達的或者提問的，大家站起來。
▲ 阿里體育副總裁韓立鋒。
現場提問：場上各位老師好，我來自福特寶，我看大家可能對于國際上的一些體育足球的賽事會更感興趣一些，我想提的問題是，場上各位老師能不能說一下如何看待中國足球的運營以及中國足球的未來？謝謝！
于航：本身我們除了對中超聯賽整體的布局之外，我們在俱樂部的層面，其實從我個人角度來看，中國足球未來的發展，不需要在今天的舞臺上再次肯定或者再次放大它的影響力，它一定是非常宏大的一個前景和市場力量能充分證實這一點。但是回到市場，俱樂部的運營、管理，現在企業制度都處在一個非常早期的階段，我是一直看到這種矛盾的存在，所以我覺得第一在中國足球未來在各個領域，細分領域也好，宏觀的領域也好，都有大量的機會。應該更廣泛地結合現在國際上通行的一些開發和管理的經驗，如何把產品做得更好，如何把產品包裝得更好，如何把產品做規范，這件事解決得更好，始終是一直要去思考的問題。第二，從中國足球本身所要涉及的，不論是小型足球，精英和社會足球之間的平衡來說，都還有大量的商業機會。
現場提問：主持人好，各位嘉賓好，我目前在科隆體育大學就讀體育經濟博士，我的問題就是體育產業的下一次升級在什么時候？包括五家平臺對于大數據的應用在體育經濟當中的應用這個打算。
張斌：看看哪位，體育產業下一次升級是什么時候？這一次升級了嗎？
徐志豪：正在進行中，而且這一輪的升級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像資本的進入、政策的進入，以及釋放的改革紅利，以及在座各方的所有努力，其實這一級遠遠沒有完成，還有很大的空間。
張斌：謝謝現場所有誠懇的表達，也謝謝他們對于未來的愿景和現在所遇到挑戰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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