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月23日,武漢在凌晨公布了封城的消息。我參加工作以后第一次趕春運回家,就如此特殊。
在北京西站檢票進站后,周圍戴口罩的人更多了,但隔著口罩含混不清的說話聲加大了溝通的難度,某位著急的乘客甚至直接扯下了口罩和身邊人爭執起來。
這幾乎是我坐高鐵以來最安靜的一次旅途。直到大約下午5點左右高鐵即將到漢口站,車廂里才開始有了騷動,“在武漢還停車嗎?”“聽說就是在漢口爆發的啊。”“應該沒人在武漢下吧?”“車站應該消毒了吧?路過一趟應該沒事兒。”……
高鐵還是在漢口站停下了,停穩的那一刻,所有人像是警覺的狐獴,緊盯著車門的方向。整個站臺沒有其它車輛,沒有候車乘客,只有零星的幾個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和遠處穿著白衣噴灑消毒水的工人,甚至沒有廣播聲。
車輛這次在漢口站停留時間比平常短不少,大約兩分鐘的寂靜后,車門關閉,座椅上的一排腦袋才又落了下去。隔著過道的女士長舒一口氣,靠在了椅背上,又按了按口罩鼻翼兩側的位置,才拿出手機發起了消息。

回到家鄉,我發現小區里所有從武漢、途經武漢返鄉人員家門口都貼上了“謝絕走訪”,標明了隔離期。

1月25日(正月初一)凌晨,和朋友們互道新年快樂的時候,才知道有人已經去到了第一線。我突然覺得,這件事情離自己那么近,卻又深深無力,只能道一聲保重。

1月31日,宅在家里一周了,一家人難得有這么多時間坐在一塊兒,倒也挺好。

2月3日,宜昌市里的情況更加嚴重了。同學在群里發的照片顯示,某小區出現確診病例,全小區封閉,相應單元樓24小時監控。

2月2日到4日,我們縣里也從告知書升級到了緊急通告,城區內封閉管理,“人不上街,車不上路,店不開門”,之前偶爾能看到零星的散步、跑步的人,也都消失了。

小區每個單元下都有執勤人,嚴控隨意進出。

單元樓里新增了防疫宣傳標語,設置了專供按電梯用的抽紙,電梯廂壁上總是殘留著消毒水的痕跡,“84”的味道彌漫著樓道。

2月7日,樓下搭起了棚子,因我們小區出現了一名密切接觸者,相關人員開始24小時值守。

2月11日晚上,我在自己臥室的窗口,看到了這座小鎮在疫情之下的模樣。雖然目力所及的道路,晚上從來算不上車水馬龍,但像這樣10點不到,燈火通明卻靜悄悄的,我從來沒有見過。
打這天起,不同時間,不同的天氣,我都會在同樣的位置去拍一張全景。

2月14日,在接近20天沒下過樓之后,我到小區門口取送來的貨物,順便“放放風”。小區里太長時間沒有什么人走動了,流浪狗也大膽了起來,在小區里四處流竄。

小區封閉之后,通過超市建立的微信群選購的貨物,大約會在一至兩天后送達,每家每戶再到小區門口去取。這是我能出門轉轉的唯一指望。

2月20日,在申請成為志愿者后,我終于有機會去縣里更多地方看看,了解抗疫工作到底是如何進行的。這是早上10點左右,街上除了執勤人員,一片空曠。

用車輛堵上的出城干道。

我乘車進到另一個鄉鎮時,全車噴灑消毒水。

每個農村都有標語和廣播宣傳。

每個鄉鎮里負責配送物資的服務車,都披上了標語,便于監管識別。


這是全城唯一的出入口,24小時執勤。

算起來到2月22日,我們這個小城也封閉管理一個月了,“六個繼續”告訴我,這一切都還沒有過去。盡管這里不是疫情最嚴重的地區,或許這兒的經濟水平不那么發達,但在抗擊疫情這件事上,每個人都在做好自己的角色。

后面山上的花也在開了,再堅持幾天春天就真的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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