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

在美國和拉丁美洲，總能見到一些舉止行為，比歐洲還“歐洲”的人士，貴族氣十足，仿佛他們才是法統(tǒng)繼承者。

▲阿森納大股東斯坦·克倫克。

斯坦·克倫克就是這樣一類人。他的綽號是“沉默的斯坦”（Silent Stan），他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視線，他幾乎不在公眾面前說話。但他會用他自己的方式，掌控著他的帝國。

不論這個帝國繁榮或者凋敝，在他的世界里，斯坦的掌控，不受任何侵擾。

▲烏斯馬諾夫在阿森納持股30%，他甚至還投資阿里巴巴、京東和小米。

全盤收購阿森納，前提是“家里有礦”的阿里謝爾·烏斯馬諾夫，身為阿森納第二大股東，卻被克倫克整整十年杜絕在董事會門外，最終心灰意冷，放棄了這場俱樂部股權對抗。比克倫克小了7歲的烏斯馬諾夫，接受了5.5億英鎊的價格，出售手中30%的阿森納股份，其中大部分是當年前阿森納副主席、曾經(jīng)的頭號大股東大衛(wèi)·戴恩轉賣給他的。

烏斯馬諾夫的出售，讓克倫克手中阿森納股份超過90%，于是自然啟動在倫敦Nex股市上的全盤收購條款，將公司私有化——克倫克將在8月26日之前，將其他小股東手中阿森納2.86%的股份全盤收購，讓阿森納成為他私人全盤控股的公司。

▲克倫克與阿森納前任主帥溫格。

這一筆交易的完成，將徹底改變阿森納的股權結構、阿森納俱樂部將從公共上市公司變?yōu)樗饺斯尽?.5億英鎊收購30%的股份，也讓阿森納整體估值達到了18億英鎊。

▲克倫克和烏斯馬諾夫。

烏斯馬諾夫的退出，很有些無奈，他的聲明里，包含一句“阿森納有可能成為世界上最佳俱樂部”的言辭，與其說是冀望，不如說是對克倫克的嘲諷。

烏斯馬諾夫在2007年開始與大衛(wèi)·戴恩合作，接手對方手中阿森納股份。而克倫克真正成為阿森納控股股東，是在2011年。

▲前阿森納俱樂部副主席大衛(wèi)·戴恩。

由于大衛(wèi)·戴恩和其他阿森納股東關系極其糟糕，本來被其他股東排斥的克倫克，成為了這些老股東用來對抗烏斯馬諾夫—戴恩聯(lián)盟的工具。

克倫克成功地聯(lián)合了其他股東，長期將烏斯馬諾夫隔絕在決策層外。烏斯馬諾夫做過各種努力，包括款待倫敦媒體，制造輿論，同時他也取得了英國的永久居留權，但這場長達十年，圍繞阿森納所有權的爭斗，這位現(xiàn)年64歲，出生于烏斯別克斯坦的俄羅斯礦業(yè)寡頭，始終無法擊敗有著沃爾瑪家族背景的美國巨富。

2017年，烏斯馬諾夫做過最后一次努力，報價10億英鎊，希望收購克倫克控制的所有阿森納股份，被拒絕，而克倫克當時對烏斯馬諾夫所有股份，也給出過一個5.25億英鎊的報價，同樣被拒絕。

克倫克掌握阿森納期間，烏斯馬諾夫始終是個尖銳的批評者，認為俱樂部對球隊投入明顯不夠，管理架構上混亂等等，只是這些聲音對克倫克形成不了任何影響。

▲2013年，布克倫克的兒子小克倫克（約什·克倫克）正式進入董事會。

收購完烏斯馬諾夫股份后，克倫克也不會對目前俱樂部董事會做出任何調(diào)整。他的兒子小克倫克，將會繼續(xù)擔任獨立董事，但對俱樂部的影響力肯定會繼續(xù)加大，此外CEO加吉蒂斯和AC米蘭之間的關聯(lián)，仍然是一個疑問。

在倫敦投資市場上，有說法顯示，個人財產(chǎn)在2017年被估值為156億美元的烏斯馬諾夫，很可能用這筆出售阿森納股份所得的收入，去投資另一個足球俱樂部。只是他在英超投資可能性很低，因為前六的俱樂部，或者沒有任何投資可能，或者極其昂貴。

▲2016年，哈德·莫西里購買埃弗頓49.9%的股份，成為俱樂部第一大股東。

和烏斯馬諾夫有潛在關聯(lián)的，是埃弗頓——他曾經(jīng)的生意搭檔莫西里（前阿森納股東），在2016年收購了大部分埃弗頓股份，但埃弗頓可能不是烏斯馬諾夫的投資標的，他或許會將視線轉移到其他歐洲聯(lián)賽豪門。

▲2011年擊劍世錦賽，作為世界擊劍聯(lián)合會主席的烏斯馬諾夫在開幕式上致辭。

在烏斯馬諾夫的投資版圖里，體育是很重要一個部分，他的另一身份是世界擊劍聯(lián)合會主席，這個曾經(jīng)兩度排名《泰晤士報》英國富豪榜榜首的巨富，通過他的投資和運營，掌控著世界擊劍運動。

烏斯馬諾夫的投資機構，名為“紅白證券”（Red and White Securities），這也是他當初和大衛(wèi)·戴恩合作時，命名的機構，意為阿森納球衣的紅衣白袖。公告里明確表示，克倫克的機構，以每股29,419.64英鎊的價格，收購了“紅白證券”持有的18,695股阿森納股份，這部分股份大約占有阿森納30.05%股權。

克倫克的收購資金募集方式，非常具備美國特色——舉債收購。

▲克倫克是英超第三有錢的老板（2015年數(shù)據(jù)）。

支付給烏斯馬諾夫的5.5億英鎊，克倫克自己只拿出4500萬英鎊，同時他從德意志銀行借貸5.57億英鎊，動用了超過十倍的資金杠桿，僅1%的手續(xù)費就將高達557萬英鎊。克倫克對外的聲明，是他肯定不會將額外債務轉嫁到俱樂部身上。他表示說，這筆大額借貸，已經(jīng)有了相關資產(chǎn)抵押。

克倫克只動用了自己4500萬英鎊，就撬動5.55億英鎊支付烏斯馬諾夫，這就是用“十倍杠桿”私有化阿森納。

然而在阿森納完全退市的前提下，這筆收購股份的借貸資金，克倫克未來如何償還，將會變成一個私企的私密財務話題。

▲格雷澤五兄弟。

以收購曼聯(lián)的格雷澤家族為例，當年收購曼聯(lián)的大部分資金，來自于一級市場的各種拆借，最終都被轉嫁變成曼聯(lián)俱樂部的債務。憑借曼聯(lián)超強的盈利能力，這些債務以及相關聯(lián)的高昂利息，在過去13年逐步被償還，格雷澤家族玩了一手典型的美國式舉債收購金融游戲，得到了曼聯(lián)完整的控制權。有這樣的前科存在，不能排除克倫克父子會走上同樣的道路。

▲小克倫克掌管NBA的丹佛掘金和NHL的科羅拉多雪崩，圖為小克倫克與父親共同觀看掘金隊比賽。

全盤收購使用的機構，是這個名叫“克倫克體育和娛樂”（Korenke Sport and Entertainment）的控股公司。他們的聲明是，全盤收購能“讓俱樂部在戰(zhàn)略和夢想實現(xiàn)途徑上更加迅速”。阿森納之外，NFL的洛杉磯公羊、NBA的丹佛掘金、NHL的科羅拉多雪崩、MLS的科羅拉多急流等克倫克家族的體育資產(chǎn)，都匯聚其下。

只是競技成績上，克倫克的這些體育球隊都不夠成功。

“KSE的雄心，是幫助俱樂部能保持長久競爭力，能贏得英超和歐冠冠軍，同時也能在女足和青少年足球領域內(nèi)贏取各種獎杯。”這是克倫克投資機構的聲明內(nèi)容。

誰care球迷？

▲阿森納球迷打出“熱愛阿森納，反對克倫克”的標語。

毫無疑問，阿森納球迷反應十分激烈，這是一個球迷有微量持股的俱樂部，球迷組織的基金會Arsenal Supporters'Trust（AST）第一時間表達的擔心，就是克倫克會將收購烏斯馬諾夫的所有借貸和費用，變成阿森納俱樂部債務，同時“全盤收購和退市，意味著阿森納球迷在俱樂部持股時代的終結，球迷捍衛(wèi)的阿森納俱樂部哲學和信條將無法保障。”

▲克倫克入主后，阿森納在轉會市場花費情況。

在實際運營層面上，阿森納不會有太多改變，克倫克早就掌控了俱樂部，生殺予奪，大權都在他手中。任免CEO、主教練，轉會買賣等關鍵決定，都是他一言而決。全盤收購后，克倫克權限將更大，而且更不用理睬球迷的聲音。

▲去年阿森納年會，阿森納主席基斯維克爵士拒絕回答問題，年會不歡而散。

阿森納屬于部分上市的公共公司，在倫敦Nex股市的存在，要求上市公司每半年要公布一次財報，并且每年都需要召開股東大會，這樣股東們有直面董事的機會。全盤的收購，每年秋天熱鬧的股東大會將不復存在，普通球迷，見到“沉默斯坦”的機會將更少。

阿森納俱樂部的經(jīng)營和財務狀況，也會變得更加神秘，因為透明化的要求會降低。

▲2008-2015年，阿森納的凈金融負債從3億多減少到500多萬英鎊。

2年前一個案例，就是阿森納俱樂部要給克倫克的一家咨詢公司支付300萬英鎊的“年度管理費”，在球迷的激烈抗議下，這筆付款被擱置。

全盤收購后，克倫克要想將現(xiàn)金從左口袋裝到右口袋，無人能發(fā)問。因為私有化公司，不需要公布那么多財務信息，這也是一些企業(yè)主，對公共市場回避的原因。在企業(yè)經(jīng)營領域里，確實有不少企業(yè)主認為，投資人往往會傾向于短期利益，而不接受經(jīng)營者的長期規(guī)劃。

▲熱刺1983年在倫敦交易所掛牌上市，成為全球第一個上市的足球俱樂部；圖為2017年熱刺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

英超俱樂部成為公共公司的上市熱潮，還是在90年代，托特納姆熱刺是先行者，之后像利茲聯(lián)、曼聯(lián)等，都在股市上成為過一度的時新話題，也確實募集了不少公共資本，但公共市場的投資人，很快對足球俱樂部作為投資標的失去了興趣，因為足球俱樂部從純商業(yè)經(jīng)營角度看，利潤率低、利潤起伏太大、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俱樂部利潤和球隊在聯(lián)賽成績表現(xiàn)結合太緊。

▲曼聯(lián)2012年8月10日晚21:42分在紐交所上市。

因此，足球俱樂部上市，在之后20年，都處于明顯的退潮期。歐洲其他聯(lián)賽的俱樂部，像多特蒙德，上市時間比英超俱樂部偏晚，在股市上也承受了巨大的打擊。到目前為止，只有曼聯(lián)這樣經(jīng)營績效全球領先者，才能在紐約股市上保持著相對高位。

克倫克全盤收購后，阿森納將隨即退市，20家本賽季的英超俱樂部，只會有曼聯(lián)一家還存在于股市上。

曼聯(lián)的美國模板

克倫克的全盤收購，對這家俱樂部，意味著絕對家族化的管理，和球迷之間的高墻不可突破。對英超聯(lián)賽乃至歐洲足球的未來發(fā)展，可能還有著更深遠的影響。

▲格雷澤和他的曼聯(lián)王國。

格雷澤家族在2005年以7.9億英鎊收購曼聯(lián)，那是美國資本對英超俱樂部的第一次大舉進攻，之后美國資本是英超聯(lián)賽俱樂部資本收購中，最為積極活躍者，先后有7家英超俱樂部被美國資本全盤或者部分收購，英格蘭足球從成績和知名度上，最為老牌的三大家：曼聯(lián)、利物浦和阿森納，現(xiàn)在都是美國資本控股。

最容易出現(xiàn)的一個問題，就是美國資本收購英超俱樂部，動機何在？當然是利益。也只有利益。不論已故的老格雷澤，還是妻子為沃爾瑪家族成員的斯坦·克倫克，以及控股利物浦的約翰·W·亨利，他們身世背景，以及財力各不相同，這當中克倫克個人財富第一，格雷澤家族在美國排不上前列，但是為了同一個目標，他們跨越大西洋，來到了這個足球無比興盛的島國。

▲2005年5月12日，曼聯(lián)球迷在老特拉福德球場前打出寫有“格雷澤，地獄見”字樣的橫幅。

他們的投資必定是為利益而來，這是資本的本能，這是讓球迷懷疑乃至痛苦的動機，這是資本和足球傳統(tǒng)文化最根本的沖突。

▲2005-2015年，曼聯(lián)十年間俱樂部市值及債務對比。

不得不說，從資本運營角度看，格雷澤家族收購曼聯(lián)，是個職業(yè)體育資本運營的奇跡案例，13年時間，巨額舉債收購曼聯(lián)，到目前為止，紙面上的利潤已經(jīng)超過20億英鎊，福布斯對曼聯(lián)的估值為31.8億英鎊，截止到8月9日，曼聯(lián)在紐約股市的股價為21.55美元每股，市值35.38億美元。

▲2005-2015年，曼聯(lián)與其他豪門俱樂部十年間收入對比。

格雷澤家族在曼聯(lián)上的成功升值，和移動互聯(lián)網(wǎng)傳播，對職業(yè)足球稀缺內(nèi)容的價值推升直接相關，同時也和格雷澤家族對曼聯(lián)品牌實現(xiàn)的全球商業(yè)化手段相關。

到目前為止，曼聯(lián)的贊助商數(shù)量之眾廣，絕對是全球之冠，從雪佛蘭汽車（胸前主贊）、阿迪達斯（裝備贊助），到海灣石油（全球潤滑油合作伙伴）、20世紀福克斯（官方紀錄片合作伙伴）、俄羅斯航空（官方運輸商、到阿拉丁街、阿波羅輪胎、加盟醫(yī)療服務系統(tǒng)、紅魔鬼酒業(yè)、哥倫比亞戶外裝備、Deezer表演者、DHL快遞運輸、EA電子藝界，再到HCL、關西涂料、美樂家、夢百合、瑞訊銀行、怡安保險、豪雅表、科勒潔具??再往前找找，像愛國者這樣的中國品牌，也是曼聯(lián)不同級別的贊助商之一。

▲8月9日，曼聯(lián)宣布和Chivas（芝華士）成為商業(yè)合作伙伴。

前面列舉的，還只是曼聯(lián)“全球”級別的贊助商，地區(qū)級別的就更多了。所有的商業(yè)贊助和市場合作，都通過曼聯(lián)在倫敦的一個龐大商業(yè)團隊來運營管理，他們每天都飛往世界各地，和各種潛在贊助伙伴商談合作，同時也有一個龐大的律師團隊，來防止各種侵權行為。

球衣及紀念品銷售上，曼聯(lián)70%以上的收入來自美國市場，這是一個奇特現(xiàn)象，也體現(xiàn)了美國體育消費市場的實力。格雷澤家族嘗試讓曼聯(lián)部分上市時，在倫敦、中國香港和新加坡都有過測試，最終發(fā)現(xiàn)家門口的紐約股市最符合他們家族利益，因為這里最接近美國市場。在紐約上市的文件中，包含了格雷澤家族的一條聲明：“我們能讓俱樂部球票價格穩(wěn)定上升，并且讓包廂售價遠在普通球票漲價幅度之上??”

▲曼聯(lián)球迷通過各種活動，反對格雷澤家族。

這是球迷最忌諱的內(nèi)容，卻也是俱樂部控股方非常得意的經(jīng)營績效。

全球豪門聯(lián)賽

只是，和美國職業(yè)體育相比，歐洲職業(yè)足球俱樂部，經(jīng)營風險太高。

▲根據(jù)NBA新勞資協(xié)議的內(nèi)容，球員方將根據(jù)具體收益情況，占比在49-51%之間。

美國四大體育聯(lián)盟，都屬于封閉性聯(lián)賽，沒有升降級體制，勞資之間，關于薪資成本，總會有一個勞資協(xié)議存在，資方會對薪資成本有一個總體控制。歐洲足球聯(lián)賽則沒有這些封閉性、對資方更多保護的門檻秩序。

格雷澤、克倫克和亨利，都是從美國職業(yè)體育里，有過豐沛收入的既得利益者。格雷澤家族持有NFL坦帕灣海盜，亨利則是以改造MLB的波士頓紅襪聞名，他們眼中的英超和歐洲足球，有嚴重的投資風險，也有著巨大的升值潛力。

英超和德甲，被認為是經(jīng)營狀況最健康的兩個歐洲聯(lián)賽，英超尤其以收入超高、購買力超強聞名，但絕大部分英超德甲俱樂部，哪怕盈利，盈利率和盈利數(shù)值，都少得可憐。

▲英超經(jīng)營收入逐年增長，但多數(shù)俱樂部仍連年虧損。

主要原因，是英超經(jīng)營收入的上升部分，被上升更迅猛的球員薪資成本吞噬。如果將各種附加成本，例如營業(yè)稅、借貸利息等核算起來，2008年到2015年，英超所有俱樂部合計，有著20億英鎊的虧損。在球場爭勝的前提下，太多俱樂部會在球員人才爭奪上，進行一些非理性投入，而一旦設置工資上限，又會出現(xiàn)大量足球人才，向更高薪資區(qū)域的流動，造成人員流失。

于是，有分析認為，美國投資人心目中，最理想的職業(yè)足球構架，應該是一種“全球超級聯(lián)賽”的模式，這其實是在半個世紀前，就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世界足球》（World Soccer）上的一種模式，也是皇馬主席弗洛倫蒂諾最心儀的模式。

豪門形成聯(lián)賽，占有足球產(chǎn)業(yè)絕大部分媒體版權、商業(yè)贊助及球票銷售收入，富者愈富、強者愈強。在這個聯(lián)賽里，設置薪資頂薪，然后充分消化媒體版權市場，類似臉書、谷歌和亞馬遜等社交媒體或電商新來者，所能帶來的新收入。

▲克倫克持有阿森納不同股份時，阿森納的股價變化情況。

這是資本大鱷心中最理想的足球盈利場景。這或許也是克倫克，以及格雷澤兄弟和亨利們，持有這些英超豪門的終極夢想。

▲克倫克妻子是沃爾瑪?shù)呐^承人安·沃爾頓·克倫克（Ann Walton Kroenke），福布斯富豪榜排名全球第251位。

對斯坦·克倫克來說，足球就是生意，一如他手中的NFL、NBA、NHL等球隊。球迷如何想，和他無關。他出生于密蘇里家族企業(yè)，十歲就能幫助父親清理賬目，和沃爾瑪家族繼承人之一成婚，然后進入房地產(chǎn)，在沃爾瑪各大賣場周邊興修店鋪，讓克倫克這個姓氏成為美國巨富。

他的兒子約什·克倫克，1980年生人，傳聞中比父親更開放，但也更具侵略性，對阿森納的投資回報預估要更高。

這一次全盤收購的結果，可能會讓阿森納變成完全的克倫克家族資產(chǎn)游戲項目，為這個俱樂部傾注了無限情感和時間的球迷，只是悲喜被人操控的看客、甚至情感被人變?yōu)橛ぞ叩念櫩汀?/p>

▲阿森納球迷抗議克倫克。

職業(yè)足球的真相，可能會很殘酷，沉默的人，有“沉默的斯坦”，更會有沉默的大多數(shù)。

延展閱讀：

克倫克確認5.5億英鎊全資收購阿森納股份，槍手球迷強烈反對俱樂部私有化

克倫克花6億英鎊收購剩余股份，有望實現(xiàn)阿森納的私有化

聲明：本文轉載自球知社，作者為肆客體育創(chuàng)始人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