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些非洲國家肯定在想,如果他們能夠派出幾名曾在2018年世界杯上協助法國奪取冠軍和比利時奪取季軍的球員參加世界杯,那會是什么樣子。比利時的頂尖足球人才包括羅梅魯·盧卡庫(Romelu Lukaku),他的父母來自剛果民主共和國;穆薩·德貝利(Mousa Dembele),他的父親來自馬里;馬魯安·費萊尼(Marouane felli),他的父母來自摩洛哥。法國隊明星陣容中有保羅·博格巴(Paul Pogba),他的父母來自幾內亞;坎特(N 'Golo Kante)的父母來自馬里;基利安·姆巴佩(Kylian Mbappé),他的母親是阿爾及利亞人,父親是喀麥隆人;布萊斯·馬圖伊迪(Blaise Matuidi),他的父母來自安哥拉;塞繆爾·烏姆蒂(Samuel Umtiti),他生于喀麥隆。
他們都有資格為他們的祖籍國效力,不過這從來沒有發生過。他們選擇為法國和比利時效力。
在法國隊23人陣容中,多達15名球員來自非洲。而在比利時隊23人里,有9名球員來自非洲。甚至在2018年世界杯排名前四的英格蘭隊也有非洲血統的球員,包括尼日利亞的德勒·阿里(Dele Alli)和加納的丹尼·維爾貝克(Danny Welbeck)。
去年,贏得國際足聯U-20世界杯的21名英國球員中,有6名具有為尼日利亞效力的資格。
非洲錯過優質球員的故事可以追溯到半個多世紀前。80年前,塞內加爾人拉烏爾·迪亞涅(Raoul Diagne)在1938年的世界杯上擔任法國的后衛。他代表法國出場18次,塞內加爾獨立后,他擔任了該國的第一任足球教練。1963年,他帶領西非球隊第一次戰勝法國,并成為了民族英雄。
幾十年來,另外一些與非洲有關的球員也在世界杯上留下了印記。這些超級明星包括1958年代表法國參賽的摩洛哥人方丹(Fontaine);1966年代表葡萄牙參加世界杯的莫桑比克人尤西比奧·達·席爾瓦·費雷拉(Eusébio da Silva Ferreira);以及阿爾及利亞后裔齊內丁·齊達內(Zinedine Zidane)。1998年法國贏得世界杯時,齊達內在法國國家隊中表現突出。這樣的例子還有一些。
非洲國家能否打破這個循環,增加在世界杯上取得更大成就的機會?他們已經開始做出改變,但還需要做出更多改變。最大的挑戰是,管理者們并沒有試圖找出為什么非洲球員選擇為其他國家而不是為自己祖國效力的原因。只有填補這一知識上的鴻溝,才能扭轉這一趨勢。
被忽略的移民球員
直到幾十年前——非洲球員移居國外、在那開啟職業生涯成為一種趨勢之前——非洲國家對第一代和第二代移民球員視而不見。相反,非洲國家隊挑選球員時,不會選具有多重國籍的球員。
但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各國開始積極尋找第一代非洲移民和第二代非洲移民子女球員。目前的招募的重點還沒有到第三代球員身上,不過他們也有資格參加,包括英國羅斯巴克利(Ross Barkley),他的外祖父是尼日利亞人。這種情況可能會持續數年。
招募有資格為多個國家效力的球員已經正式開始了。例如,在最近的世界杯上,摩洛哥國家隊有17名球員出生在國外。尼日利亞國家隊有6名球員,他們本可以為幾個歐洲國家效力。而在法國出生的25名球員則身著摩洛哥、塞內加爾和突尼斯的隊服參加了世界杯。
為了吸引這些球員代表歐洲國家或非洲國家參賽,其間的競爭十分激烈。
負責非洲國家隊的教練——尤其是負責歐洲國家隊的教練——更喜歡從海外招募第二代足球人才。
很難說這些球員給非洲國家帶來了什么影響,因為他們在世界杯上的表現并沒有改變。其中一個原因可能是非洲國家無法招募到一線第二代移民球員。相反,只能招募到那些沒有得到歐洲國家大力追捧的球員。
在一些情況下,那些被歐洲國家忽視的球員,他們需要數年才能決定是否選擇代表一個非洲國家參賽。以在莫斯科世界杯為法國效力的史蒂文·恩宗齊(Steven Nzonzi)為例。他有資格為剛果民主共和國踢球,因為他的父親是剛果人。但他一再拒絕剛果國家隊的召喚,并堅持了這一決定。直到去年,28歲的他才第一次代表法國出場。這個決定使他在剛果民主共和國非常不受歡迎。
一線球員還沒有選擇過代表非洲國家參賽,這背后是有原因的。非洲的高層管理者們要想辦法弄清楚,以便改善這種情況。成功招募一線球員將是贏得世界杯的更快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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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由懶熊體育編譯自QZ,原文作者為Chuka Onwumechili。










